偶尔会去影响他。
这一次对望之后,那柱子上的眼睛符纹,似乎也燃尽了一切,黯淡到了极致,最后,开始了消散。
云夕回神过来。
他想到了很多。
明明是罪首,可却不知道是什么罪。
这个问题,他很多次问过罪血,罪血也不回答。
以至于现在,云夕连自己的罪名都不知道。
如今看来,可能,和贪婪有关。
只是,贪婪二字,和其他的罪名,明显不是一个档次的吧。
那为何,可以成为罪首?
云夕不解。
但,也不着急了。
他知道,自己距离那些真相,不是很远了。
就差那么几步。
他独立在一块石头之上,望着这破碎的星空。
最后,凝望着那棵老君树。
他的父亲,是倒在这棵树下的。
至于母亲,云夕没有见到她的影子。
无尽的孤独感,铺面而来。
他就站在那里。
像是站在了世界的对立面。
许久,云夕收回了思绪。
他坐在了老君树下。
背靠着树。
他沉默了很久。
之所以沉默,因为这是他家。
某一瞬间,他甚至感觉永夜也不过如此。
不如这里冰冷。
不如这里荒凉。
不如这里孤独。
“我要走了。”
云夕说道。
他说给这个世界听的。
说给每一寸土地听的。
说给曾经,葬在这里的生灵听的。
一句话,证明他回来过。
证明他没有忘记去寻找这里。
他还有事要做。
他不能倒在这里。
云夕起身,朝着城池走去。
他的脚步更重了一些。
他也没想到,自己满心欢喜的找到这里,竟然是这种结局。
强如他的心境,也无法去平静。
这让他如何平静。
一万多年啊。
他找了一万多年。
一万年的岁月,可以让沧海化桑田。
可以让皇朝迭代。
可以让世间万物释怀。
一万年的寻找,换来了一句,我要走了。
甚至,都没等到他高喊一声‘我回来了’。
该见的人,他已经见过了。
该走的路,他走到了现在。
他要走了,去准备很多东西。
然后,结束这个,让他十分厌恶的计划。
他要登顶绝巅。
去打一架。
和那些喜欢指手画脚的家伙打。
双手推翻千古计,一剑斩尽古今楚。
他要让那些造成他孤独的存在,一个个都怕他,惧他,恨他。
以前的他,无愧于天。
身为罪,他没有屠戮星空,没有毁去文明。
现在,他要无愧于自己。
这一切的一切,要有人买单。
他什么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