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顾师姐不动手,我就要动手了。”
“不是!这样有意思嘛,说了伤的更重的是你我真的服了!”
顾此夕再怎么折腾,明照霜都充耳不闻。
她指尖轻动:“东风传火,飒飒燎原!”
风火在二人之间一路蔓延,顾此夕只来得及在自己身上布置出一道防御灵气,却还是被明照霜的风火符烧到。
她没招了。
“少宫主,你饶过我吧。是我轻敌大意,是我技不如人,你别和折腾,到时候受伤的还是你。”
烈火焚烧着明照霜的皮肤。
为了抵御顾此夕,她防御符用的很快,现在已经所剩不多。
这张风火符,还没有必要用到她的防御符,因此她任这些风火将她雪白的肌肤烧的一片焦黑,留下了浓稠泛黄的脓液,散发出焦臭味。
风禾都有些吃惊:【你这是做什么,顾此夕都要和你休战,你还打!
【我不和她打,她不和我打,那我们两个站在比武台上干什么,看星星吗?
明照霜无语:【既然上了这个台,那么胜负不分,战斗就不会停止。
风禾:【你这样够了!我心疼你!
明照霜被她逗得笑了两声。
【心疼我你还不发力啊,这伤口怎么到现在还没治好,师尊,你是不是不行啊。
风禾不知道她怎么还笑得出来。
木系灵流裹遍明照霜全身,明照霜在猛烈的痛苦之中总算寻得了一丝温暖。
【师尊,你知晓我的打算。
【我肯定知道啊,我就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你放个屁我都清清楚楚,要不要我夸夸你的屁好香。
明照霜沉默了阵,指尖再次飞出一张符箓。
“摧山崩岳,烈烈轰天!”
顾此夕灵流攒动,急得厉害:“不是,少宫主,你拿风火符也就算了,你还拿爆破符你真不把自己的命当命啊!”
她真的怕明照霜扛不住。
灵流炸开,灼热侵袭,明照霜只感觉自己的手臂似乎已经被炸毁,血肉如同燃烧的木炭般冲击着她的脖颈。
浓烟遮目,她几乎睁不开眼眸。
呼吸却还在延续。
【我这样与她拼,受伤更重的确实是我,但这也是我唯一能够伤到她的方式了。
明照霜说:【她就算和我休战,东浮玉也不会允许,甚至她的注意力,很有可能会放到山河那里去。
山河不能被发现。
她的阵法,是她赢的唯一可能。
【我这样拼,其一是为了拖延她让她将注意力转到我身上;其二是为了让东浮玉看看,我不怕疼,我有能力入凤池,并且有能力与顾此夕一战。
明照霜声音淡淡:“再来,摧山崩岳,烈烈轰天!”
顾此夕:“”
疯了疯了,少宫主她疯了呀!
东浮玉都没有想过她会这样做,一时有些意外,闪过些许惊讶。
却又忍不住皱眉:“她这样没有必要,别到时候她符箓用完了,自己也成一摊肉泥了。”
要不他还是喊停吧。
他师兄的这个女儿,实在是太疯了,这样下去,迟早要把自己的命作没。
司乘却拦住他:“东浮宫主,少宫主说了:她只要没认输,那么不管发生了什么,你都不能喊停。”
东浮玉有些生气:“那要本座眼睁睁看着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