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什么东西点燃了般,再也没有办法平息。
我不知晓,我心中那股躁意,到底是为何。
直到我反复品味那些她给予我的话本,我才心知那是心动,那是喜欢,那是上万年来的枯寂生涯中,最值得铭记的瞬间。
她让我的生命,不再枯燥乏味,不再无聊至极,而是每天都期待着朝阳升起,明月下落,每天都向往着能够多看她一眼,多陪她一段。
我因此,也有了一世红尘。
我还没有彻底的想好要如何待她,她就将自己在符圣秘境中好不容易得到的九窍莲台瓣给予了我,让我免受万剑穿心的痛苦。
我甚至没有和她说过我很痛。
是她问了母亲才知晓的,并且真真切切的放在了心上,就算是当初在符圣秘境中她痛成那副模样,也都没有使用。
她待我,如此珍重。
分明我也就只是个缠绕在她手臂上的废物罢了。
分明我也不过是个母亲强制她绑定,于她而言什么都不是的累赘罢了。
我那时看着她那澄澈干净的眼眸,竟不知晓该如何待她,只知晓滚烫炽热的情感从心头一直漫溢到四肢百骸,带着酸涩与热烈,流入我的神魂之中。
她却毫不在意。
那时她雪白的长衫拂过我胸口的鳞片,冲我笑了起来。
那般眉眼弯弯的模样,恰似春风拂动。
我睡了过去。
上万年来,我睡得时间格外的久,久到我都忘了日夜晨昏,忘了岁月珍贵。
唯独这次,我不愿睡下去。
我想看着她。
所以她以为我全然沉睡,实际上我只是控制不住身体沉睡,神魂却不受影响,甚至可以出窍,站在她身后看着她。
我入了神魂境。
但并不是什么厉害的事情,因为我从来基本上没有悟过道,能够到那一步,纯粹就是睡觉的时候,喜欢修炼魂力,久而久之,就到了那方境界。
所以我若是不出声,她是发现不了我的。
至于我为什么不出声,大抵是不想让她看见我魂体透明的模样吧。
不好看。
我也不知晓自从在天地阴阳阵中见过她那么一眼之后,我为什么这般在意我在她面前的形象,只觉得自己就算生的不算好看,也当在她面前保持风度与仪态的。
我想将自己最好的一面呈现给她。
因为母亲的原因,她被风不渡死死掐住。
但即便是临到这样的关头,她也没有向风不渡服一丝软,那双清亮秀丽的眼睛看着风不渡,甚是倔强。
我看到这里,已经是焦急几分。
所幸,风不渡削断了她的衣袖,看见了我,也明白了母亲为何要将拂霜给她,没有和她生那小家子的气。
随着母亲的灵流的涌入,风不渡松开了手。
她倒也大方,给了她一件神器。
只是,她和母亲都好像是误会了,觉得风不渡恨着母亲,因此特意为难着她。
我觉得不然。
主要是当初风不渡鲜血淋漓来到天外天的模样太过令我心惊,我觉得她能够为母亲闯那样危险的地方,只为了让引魂灯能够更快的汇聚起她的神魂,她不可能对母亲只是全然的恨。
至于她为什么恨母亲,这我也不清楚。
至少我是不恨母亲的。
原先是平淡,觉得我与母亲的亲缘,大抵就是如此单薄;现下却是有几分亲昵,能够理解她,也能够欣赏她,乃至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