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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道至强者,莫过于此。
金光浮动,字节如铁:
“金乌凌空日,昭心长鸣时,不怨世事遮,剑断骨难折。”
第七张画卷,是风不渡的。
风不渡的画卷,与风禾的甚是相似,甚至最先出场的是风禾,而不是她自己。
风禾朝着风不渡微微弯着眉宇,笑着灵动而明丽:
“娇娇,你不要总是板着张脸嘛,朝我笑笑,朝我笑笑呗。”
风不渡冷漠:“滚。”
风禾凑到她案几前,耷拉着嘴,目光楚楚可怜:
“你知道吗,自从我来到了魔界,我就没有见你笑过一次,但是!但是!我已经听你说了一百零八个‘滚’了!这是你对师尊的态度吗!”
风不渡平静:“哪里来的一百零八个,我分明只说七十三个。”
风禾一拍案几,怒道:
“好啊!我以为你只说五十多个!结果你说了整整七十三个!七十三个!我要去天外天找霜霜玩了!再也不找你玩了!”
风不渡皱眉:“你敢。”
风禾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出了门,扭过头对她凶狠地说道:
“你看我敢不敢!”
风不渡看着风禾离开的背影,不知不觉弯了眉眼,竟笑出声。
仿若波光粼粼的水面。
明照霜朝着金文望去,竟然也不自觉地笑了出来。
“虽是晚吹拂,虽是陷杀戮,既是苍生苦,自有风吹渡。”
第八张阿嵬的画卷,就很简单了。
在温暖的百兽洞中,阳光拂过,碧草新生,她与各式各样的灵兽相互玩耍,乐不可支。
忽然,她摔倒在了清澈的溪流之中,清水点滴的洒在了她的手臂之上。
阿嵬仰着头,笑出了声,如同春日里最明媚的花朵。
金文题上:
“兽做朋来禽做友,道法自然率意为,独立兮山羌昼晦,何言谓我山头鬼。”
紧接着,是第九张画卷。
谢晏宁她坐在一堆零件与灵器之间,身姿瘦弱,仿若弱柳,十指却快的厉害,甚至都能够幻出残影,止不住的组装这些碎片,时不时的皱起眉头:
“奇怪,九师妹明明说了,只要材料足够干燥,不需要灵力这烟花十六号也能够爆炸的呀。”
忽然,她抬起头,目光扫向了在零件中央,止不住拉屎拉尿的白兔。
“粥!粥!”
谢晏宁伸出手,将白兔提留了上来,瞪着它咆哮道:“说了不要随地大小便!”
尤其不要在她组装好了的零件上面随地大小便!
谢晏宁一气之下,将白兔扔出去十多米远。
画面颓然不动,画中的少女气概非凡,凶的吓人,半点不见病弱美人的影子,颇有鲁智深倒拔垂柳之风。
金文浮动,显现在兔子雪白的肚皮之上。
“本是有情人,举手葬剑身,锤响泉下骨,终得大道成。”
明照霜看着这最后一幕,也不忍抽了抽唇角,心道原来这清冷病弱的谢宴宁,居然会是这般泼辣样,实在是叫人感到稀奇。
第十张画卷,属于谈朱。
谈朱的画卷,异常的阴森,又或者说,本来就是冥界。
她端坐在冥界中央,端看十方阎罗臣服在自己的脚下,笑的妩媚张扬。
她一只手紧紧地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