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然而此刻的苏清瑶却完全没了往日的风采
她垂着头原本挺拔的脊背微微弯曲像是被无形的重负压垮
那双曾盛满星辰大海、带着睥睨天下的杏眼此刻死死盯着地面不敢有半分抬起眸中只剩下屈辱、不甘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
绯红的长裙上沾着些许尘土原本一丝不苟的长发也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苍白的脸颊上更显狼狈她的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甚至微微颤抖曾经那股足以冻结空气的清冷气质此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击溃后的怯懦与顺从
尤其是当刘洋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她的身体会控制不住地微微一颤像是受惊的小鹿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恐惧和臣服与她往日冰山女神的形象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昔日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通天塔主人如今成了任人摆布的仆人；
曾经让无数修士仰望敬畏的南明离火之主此刻在一个“野修”面前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这份巨大的落差让她的美丽中多了几分破碎感却也更凸显出刘洋征服的彻底
她就像一尊被打碎了骄傲的精美瓷器即使依旧美丽却失去了往日的锋芒只剩下被掌控的顺从这份反差比她任何时候的美丽都更令人震撼
“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苏清瑶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咬了咬牙走到椅子旁坐下她的身体坐得笔直双手紧紧放在膝盖上眼神警惕地盯着刘洋仿佛他是什么洪水猛兽
刘洋看着她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他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直视着苏清瑶的眼睛：“苏清瑶我知道你心里不服气也知道你对我充满了怨恨”
苏清瑶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算是默认
“但你要清楚”刘洋的语气陡然变得冰冷“从你选择臣服的那一刻起你的命运就已经和我绑在了一起你要么乖乖听话要么就承受不听话的后果”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我问你除了你通天塔还有其他守护者吗？冰雷令除了掌控冰雷之力和助人突破渡劫期外还有没有其他秘密？”
苏清瑶心中一凛她没想到刘洋竟然会问这些通天塔的秘密以及冰雷令的真正用途都是她守护了千年的核心机密她下意识地想要拒绝回答可是一想到刘洋之前的手段和那令人恐惧的实力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情愿：“通天塔只有我一个守护者冰雷令……的确还有一个秘密”
“哦？什么秘密？”刘洋的眼中闪过一丝兴趣
苏清瑶抬起头迎上刘洋的目光眼神复杂：“冰雷令不仅是冰雷天尊的遗物更是打开上古秘境‘冰火两仪狱’的钥匙传说中那秘境里藏着冰雷天尊的传承和无数天材地宝但也极其危险自古以来进去的人没有一个能活着出来”
“冰火两仪狱……”刘洋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陷入了沉思上古秘境冰雷天尊的传承……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诱惑
看到刘洋陷入沉思苏清瑶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侥幸或许她可以利用这个秘密和刘洋谈一些条件？至少能让自己的处境好一些
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主人我知道冰火两仪狱的具体位置也知道进入秘境的一些禁忌如果你愿意……给我一些自由我可以带你去找冰火两仪狱”
刘洋抬起头深深地看了苏清瑶一眼他当然知道苏清瑶打的是什么主意但他并不在意他需要苏清瑶的帮助至少在找到冰火两仪狱之前是这样而且他有绝对的自信能够掌控住这个曾经的通天塔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