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红绡帐暖,被翻红浪。
这一夜,延禧宫内春意盎然,喘息声与低吟声交织,直至深夜方歇。
事毕,乾隆沉沉睡去。
令妃却毫无睡意,她睁着眼,听着身边男人平稳的呼吸,感受着体内尚未完全散去的药力,心中充满了算计得逞的满足感,以及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她成功了。
她不仅重新赢得了皇上的临幸,更是在最佳的时机服下了秘药。
只要这次能怀上龙种,最好是皇子,她就有足够的资本,与珍贵妃,与皇后,甚至与那些看她笑话的人,继续斗下去!
她轻轻抚摸着依旧平坦的小腹,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
景仁宫的夏雨荷,你不过是运气好,生了一对龙凤胎罢了。
论心机,论手段,你拿什么跟我斗?
皇上的心,迟早会完全回到我身边!
还有那个多管闲事的紫薇……
今日之辱,他日定当百倍奉还!
夜色深沉,延禧宫的寝殿内,温情脉脉的表象下,涌动着的是无尽的欲望与阴谋。
而一场新的风波,已在这看似挽回的恩宠中,悄然埋下了种子。
晨曦微露,透过延禧宫寝殿窗棂上精致的雕花,在光滑如镜的金砖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乾隆自深沉的睡眠中缓缓醒来,宿醉般的疲惫感尚未完全消散,脑中先是一阵短暂的空白,随即昨夜旖旎炽热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微微侧头,看向身侧。
令妃魏佳氏仍在熟睡,云鬓散乱在锦枕上,平日里精于修饰的面容此刻带着几分酣睡后的松弛与红晕,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看起来竟有几分不设防的柔弱。
寝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颈,上面还残留着些许暧昧的痕迹。
乾隆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心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昨夜的她,热情似火,婉转承欢,与平日里那个温婉端庄、偶尔带着几分小心机的令妃判若两人。
那是一种久违的、几乎要将他理智燃烧殆尽的激情,让他暂时忘却了朝政的烦忧,也暂时搁置了对她的不满。
然而,当激情的余温渐渐褪去,理智回笼,白日的种种便重新浮现在脑海——十四阿哥莫名其妙的急症、紫薇诊脉时点出的疑点、令妃那看似情真意切却经不起深推敲的辩白、以及她刻意换上那身月白衣衫的举动……这一切,像一根根细小的刺,扎在他的心头。
他轻轻起身,动作尽量放缓,不想惊醒身边人。
自有眼色的宫女早已捧着龙袍静候在外间。吴书来悄无声息地进来,伺候他更衣。
“皇上,” 吴书来一边为他整理腰带,一边低声禀报,“延禧宫负责香料和伺候十四阿哥起居的几名奴才,昨夜内务府已初步审过,口径一致,都说是疏忽,并未发现有人故意投毒或使用不当之物的证据。那‘梦甜香’,经太医院查验,确与内务府登记在册的安神香成分一致,只是……似乎比寻常的香味稍浓烈些,许是制作时的批次差异。”
乾隆面无表情地听着,目光透过珠帘,又望了一眼榻上依旧安睡的令妃。
没有证据……是巧合,还是她手段高明,将所有痕迹抹得一干二净?他心中冷笑,在这深宫之中,哪有那么多巧合!
“十四阿哥情况如何?” 他更关心儿子的安危。
“回皇上,紫薇格格昨夜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