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别担心。”
夏雨荷点点头,眼中有关切,却无嫉妒,只轻声叮嘱:“万事小心,尽力而为。”
紫薇随乾隆匆匆赶往延禧宫。
一路上,乾隆沉默不语,脸色有些阴沉。
他并非不关心儿子,只是对令妃选在此时、以此种方式“请”他过去,心中存了一丝疑虑和厌烦,上次已经走过一次和静生病的事了,这次希望令妃不要再搞一处故意让孩子生病的事情出来。
福家之事,虽未明确牵扯到令妃,但她与福伦夫人过从甚密,乾隆心知肚明,已然对她心生隔阂。
不然福尔康那药皇宫搜查如此严谨,怎么可能带的进来。
这些都是有待追思的,他看在令妃给她生了两个孩子的份上,就没有仔细追究下去。
踏入延禧宫,一股浓重的药味夹杂着若有若无的幽香扑面而来。
殿内光线昏暗,气氛压抑。令妃魏佳氏正跪在十四阿哥的床榻边,哭得梨花带雨,云鬓微斜,衣衫略显不整,倒别有一番楚楚可怜的风韵。
“皇上!皇上您可来了!” 一见乾隆,令妃便扑了过来,也顾不得礼仪,紧紧抓住乾隆的龙袍衣袖,泣不成声,“皇上,您快看看永璐吧!他从午后便开始发热,吃了药也不见好,方才……方才竟昏过去了!臣妾……臣妾的心都要碎了!”
她哭得情真意切,身体微微颤抖,若有似无地靠向乾隆。
乾隆被她哭得心烦意乱,扶住她,沉声道:“好了,哭有什么用!太医呢?” 他目光扫向跪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太医。
太医连忙叩头:“回皇上,微臣……微臣已尽力为十四阿哥施针用药,只是阿哥年纪小,邪热内陷,来势汹汹,这……这……”
“废物!” 乾隆怒斥一声,走到床榻边。只见小小的永璐躺在锦被中,脸色潮红,呼吸急促,嘴唇干裂,果然是一副病重的模样。
乾隆伸手摸了摸儿子的额头,滚烫惊人,心下也不由得一沉。
虎毒不食子,对幼子的疼爱终究压过了对令妃的猜疑,毕竟这可是儿子和公主终究是不一样的。
“紫薇,你来看看。” 乾隆侧身让开。
“是。” 紫薇上前,先是仔细观察了永璐的面色、呼吸,然后轻轻拿起他瘦小的手腕,凝神诊脉。
她的指尖感受到脉搏的紊乱与急促,确实是热毒炽盛之象。
但她细心地发现,永璐虽然高热,但脖颈和胸背并无太多汗意,这与寻常风寒高热略有不同。
她又凑近了些,仔细闻了闻永璐呼出的气息,除了药味,似乎还夹杂着一丝极淡的、若有若无的甜腻气息。
她微微蹙眉,伸手轻轻翻开永璐的眼皮看了看。
令妃在一旁紧张地看着紫薇的一举一动,见她神色凝重,心中暗自得意。
这丫头片子,不过学了几天医,从外面回来的野种,能看出什么?
只要皇上在此留宿,她自有办法重获恩宠。
紫薇诊完脉,又询问了太医所用的方剂和十四阿哥发病前的饮食起居。
太医战战兢兢地答了,所言与令妃所述无异,皆是寻常风寒积食的症状。
乾隆急切地问:“紫薇,如何?永璐他……”
紫薇沉吟片刻,目光扫过案几上还剩半碗的汤药,又瞥了一眼香炉中袅袅升起的、气味有些特别的熏香,心中已有了几分猜测。
她起身,对乾隆福了一礼,声音清晰而平静:“回皇阿玛,十四弟确是邪热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