浆捞钻头还是高空作业,这些我都能干的。”
“都不是,你听说过地下黑拳吗?我认识一个打黑拳的兄弟。
他偶尔会来我这吃烧烤,我听他说打黑拳赚钱快,单出场费就有几千块。
如果名气高了,出场费也会提升。
甚至进入有钱人眼里,还能作为拳手帮忙打赌赛,赢了辛苦费大大的有。
那兄弟虽然实力不强,不过胜在耐揍,所以每个月都能赚十几万。”
张周山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纠结,毕竟他是军人退伍,打黑拳明显是违法的。
作为正规的军人,保家卫国是他的职责,又怎么能去明知故犯。
看着张周山犹豫,知道他是退伍军人的老板没有继续劝,而是回去拿私房钱。
而张周山虽然忧心忡忡,不过还是硬撑着干完今天的活,然后回到医院。
看着带吸氧机的老母亲,又想想住院调养的妻子,张周山眼中闪过一抹坚定。
随后他打电话给大排档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