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奠基者(2 / 7)

,北方唯一可以定都的地方是北京。即使没有大运河,北京可以依靠海运从南方运粮。大运河截曲取直前,元朝大都的粮食供应就是依靠海运。

只是海运不能通行小船,官粮尚可运输,民间航运还是很艰难,所以元朝才截曲取直,重塑京杭大运河。

宋朝如今无力重塑京杭大运河,即使收复燕云十六州,是否迁都北京,以镇守北疆,以政治手段强行恢复北方经济,也要经过很谨慎的商酌。迁都还有一个大难题。

宋朝因为不抑制兼并,又还没有发展到明清那样成熟的永赁制,流民极多。虽然宋朝以将流民编入厢军的方式减少大规模的农民起义,但零星的贼盗横行,不能抑制。为了在京城附近制造盛世景象,不让流民冲击京师,京畿地区税率与其余地方大不一样,且有许多机会减税。宋朝繁华,皆在京畿。

如果宋朝迁都,如今京畿百姓的福利没了,恐怕又是一项大的社会问题。赵暾说着说着,写着写着,就想把脸砸桌子上。问题好多啊啊啊啊啊!

王安石这个走一步看一千步的人,都不由无奈了。王安石劝慰道:“陛下,你看得太远了。路要一步一步地走,先做好眼前的事。海运能补充漕运,可先鼓励;迁都难题,也要等燕云收回来再议,那便先整备兵戈,丰裕国库,收回燕云再提。”

赵暾叹着气道:“做好眼前事,是你们臣子的责任;思考视野之外的事,为你们指明方向,是我的责任。我不看到更远的方向,你们又怎能知道眼前的路走对了?”

王安石心头感动,正好难得地说几句好话吹捧赵暾,狄静冰冷道:“那你继续烦。″

赵暾露出被噎住的表情。

狄静不感动,是因为赵暾在他和曹佑面前不伪装,所谓“视野之外的事”,也看得太长太远了。

你来个十年二十年的计划,甚至看到下一代的情况,狄静还能感动一二,谁在听到“千年后”还能感动?

就像是汉朝人管不到宋朝人的事,我宋朝人还能管你口中的新中国?我要是陪你穿越到你口中的明清,我还能陪你烦恼,现在你不就是自寻烦恼?

可闭嘴吧!你连燕云都没收回呢!你口中的北京现在还是辽国的南京!看着狄静烦躁的模样,赵暾支吾不敢言。

他垂着头,不再思维发散,继续说南疆。

唉,没亲政的小皇帝就是这样委屈,连未婚妻的哥哥都敢对他大小声。王安石看了狄静一眼。

狄静对王安石礼貌地笑了一下。

王安石收回视线。依照他那三年对狄静和赵暾的了解,应该是狄静占理,他就不为赵暾辩解了。

真不知道赵暾对狄静说了何话,狄静才会对陛下这样令人感动的话语,都不感动了。

不过也好,曹佑和狄静轮流陪着陛下,陛下才会老实点。即使王安石性格执拗,但他对赵暾也时常手足无措,硬不下心肠。陛下身边还是需要刚直能谏之臣。章得象的三位晚辈比章得象还不行。王安石想起拜访曹佑时,迎面走来一个老相公章得象的震惊,眼中不由浮现怀念。

章得象和张士逊教导他许多,时常劝他不要过分执拗,更不要眼中非黑即白,否则庆历党争就是他的前车之鉴。

为相者,该是最圆滑的人。否则为相者都棱角分明,朝中大臣就无法协力了。

王安石对两位老相公的教导嗤之以鼻,可听多了,他还是被两人言论浸染了一二。

王安石看向委屈的赵暾。

赵暾性格很像两位老相公希望的宰执性格。那时他以为赵暾是奔着宰执去的。

王安石自己很想当宰执。他的抱负只能当了宰执才能实现。王安石当时畅想,他先当宰执,赵暾随他之后为宰执,如若再遇上一位意志坚定的明君,或许能保大宋百年安宁。

如今……也算愿望实现了吧。

王安石又悄悄打量在场的宰执预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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