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垦荒策(2 / 5)

漠、高山和大海,要做大蛋糕就只能积累生产力变革,那就不是赵暾能完成的事了。赵宗实和赵宗晟先听得津津有味,后来脸色越听越白。赵暾所言,无论是通过战争减少本国人口,还是掠夺他国财富,不符合他们所接受的孔孟之道。

如果赵暾之言被朝中公卿得知,哪怕是赵暾的夫子范仲淹,都会在在御座下长跪不起,请求赵暾收回说出的话。

王安石对赵暾的话没有不适应。

赵暾所言,与他所构思的财赋改革本质上是一样的。王安石对如今朝廷理财主流思想"财富恒定论”嗤之以鼻。朝廷君臣皆认为,社会上流动的财富是恒定的,朝廷多拿一分,百姓就少拿一分,所以朝廷要增加赋税,就一定会剥削百姓。因此贤明之臣,都将为国理财视作残害百姓的奸邪手段。

原本历史中王安石和司马光的辩论,便可看出这一点。朝廷用度不足,司马光认为应该缩减开支;王安石认为缩减开支只是杯水车薪,应该开源。

司马光认为“地所生货财百物,止有此数,不在民间,则在公家。善理财之人,不过头会箕敛,以尽民财,如此则百姓困穷,流离为盗,岂国家之利”。而王安石反驳,司马光所说的财富恒定是“阖门而与其子市,而门之外莫入焉,虽尽得子之财,犹不富也”,“欲富天下,则资之天地”,并且开门做生意,就能“民不加赋而国用饶”。

虽然王安石最终失败了,没有做到“民不加赋而国用饶”,但后世人从未来向过去投去注视,知道王安石才是正确的。王安石所说换成现代俗语,就是“做大蛋糕再分蛋糕″和“对外贸易”。只是他没有看到做大蛋糕的根本在于发展生产力,对外贸易也需要科技发展,才能稳定对外航线,开着海船去全世界购买粮食。这些都是到了现代才能做到的事。大宋做不到这一点,就只能假定整个社会的财富恒定。如果能打胜仗,掠夺他国财富,那就既解决了冗兵,还能使国内财富流动,重新激活国家财政活力。

赵暾自现代而来,明白国家的财政是否健康,不在于每年国库里有多少钱帛被堆得烂掉,而在于财富的流通。

所以一场战争后,如果能将掠夺来的资源转化成国力,国家会迎来经济空前繁荣。

早在赵暾任望海知县的时候,就和王安石讨论过国家理财。后人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指指点点,一语惊醒梦中人。王安石脑海中模模糊糊的“欲富天下,则资之天地”念头,终于落到了实处。田地是可以增产的;车船是可以跑得更快的。即使现在做不到,但开荒新的土地也是扩大生产,增加财政收入的一种方式。

损有余而补不足,也可以是拿他国的有余补自己的不足。辽国和西夏问宋朝要岁币不就是如此吗?

蛮夷做得,我为何做不得?朝中道德君子不愿意?没关系,那道德污名我王安石一人承担!与皇帝无关!

那时王安石还不知道赵暾是皇子。

赵暾听见王安石敢为天下先的豪言壮语,有点尴尬。自己如果死了,宋神宗或许不能支撑王安石的雄心壮志;如果自己登基……哈哈哈,希望王安石记得今日之话。

赵暾接过狄静递来的温水润了润喉咙,旧事重提:“当年你说你一力承担,不让皇帝背负污名的话还当真吗?”

王安石的脸色瞬间特别难看。

赵暾在心底满意地点点头。不错,他就是想看到王安石尴尬。“当真。"王安石道,“我从不妄言。”

赵暾:“……“完蛋,现在轮到我尴尬了。赵暾假装没听见,继续梳理田赋政策。

均田制需要在边疆推行,但沿用的不是隋唐的均田制。已经走过的路不能再回头,已经发展的政策不能再倒回去。隋唐的均田制虽好,但唐朝后期已经破坏殆尽,重构以前的均田制已经没有可能。换句话说,抑制兼并已经不可能了,除非宋朝开国之初,在一片废墟的时候大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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