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轻。高滔滔则很得意。我儿干得好,赶紧抱上去!
赵暾好脾气地揽住大侄子,对赵宗实道:“你这些时日多读律令。”赵宗实激动道:“是。”
他应下后,又忐忑道:“陛下,宗室不可带兵。”赵仲针眼泪掉了出来:“爹爹你自己没用,当不了大将军,还不准我当吗?”
赵宗实想揍自己的蠢儿子。在蠢儿子心中,他爹究竟是个什么形象?!赵暾赶紧把涕泗横流的赵仲针塞到小叔叔怀里,让小叔叔照顾脏兮兮的小孩。
曹佑护住赵仲针,拿出帕子给赵仲针擦拭眼泪和鼻涕。赵暾往旁边挪开一步后,道:“宰执可带兵,勋贵可带兵,外戚可带兵,宗室自然也可。裕之,你为我母亲的养子,虽然我没有与你相处过,但你与我的亲生兄长无异。我信任你,愿意让你为我执掌兵马,如我信任小叔叔和弃疾一般。”
赵暾胡说的。
赵宗实又没有带兵的能力,他才不信任让赵宗实带兵。赵仲针将来能不能上战场,也要看赵仲针学得了小叔叔和狄弃疾的几分本事。
他就胡乱许诺一下。
赵宗实即使没有学过多少帝王的本事,但他曾经有机会成为帝王,就不可能不生出野心。
有“皇帝信任的兄长”这个名头在,不知道能不能诱惑赵允让一家为自己冲锋陷阵?
赵暾相信,会的。
赵暾道:“裕之,你是否有一位兄长极善古学,藏书万卷?我想借阅。”赵宗实还没从“亲生兄长"四个字中回过神,晕乎乎答道:“有,我九兄赵宗晟。”
曹佑眼中流露出淡淡的怀念。
而知道更多的狄静,心里唏嘘一声。
他们俩都明白赵暾为什么询问赵宗晟。
赵宗晟之孙赵士俵,曾是岳飞的同僚,虽非岳飞的友人,但在岳飞受冤时,以全家百口人的性命为岳飞作保,被逐出京城。宋高宗以康王之身立大元帅府时,赵士俵说动孟太后立康王为帝,并亲向南京颁旨;苗傅、刘正彦作乱时,赵士俵便衣入杭州,密告张浚勤王;在朝为官时,赵士褒多次劝说宋高宗体恤百姓,亲近贤臣,远离小人……这样的大功之臣,被宋高宗逐到建州(福建建瓯),谪居而死。赵暾选定赵允让为宗室“内奸”,便不担心赵允让会不同意。曾孙都没被养废,可见赵允让对诸子的教导。会悉心教导子孙的父亲,怎么会不期望子孙有能施展才华的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