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已经委屈(2 / 3)

良才,那何惧考核?”王尧臣匆匆从西北赶回来,就撞上这么一桩大事。他起初有些茫然。因为此次朝会前,同僚都没和他通过气,也没私下问他是否支持。

王尧臣悄悄地瞥向富弼。

富弼似乎正神游天外。

王尧臣心里叹了一口气,道:“臣一直进谏,希望陛下抑制侥幸,限制荫补。此心不改!”

王尧臣因为母丧,正好错过庆历新政最激烈的时候。待他回朝,因为他曾经在宋夏战争中为被贬的范仲淹、韩琦等人求情,即使没有参与庆历新政,也沉寂多年。

那之后,他似乎与范仲淹、韩琦等人没有亲密的交情。他也确实不算范仲淹和韩琦的友人。他只是秉公直言。但当王尧臣刚任枢密副使,就在职责范围内行裁抑侥幸之事。被他裁抑之人满京城地发匿名信污蔑他。

王尧臣知道同僚为何不提前和他知会一声了。还需要知会吗?

如果不是中途遇到大宋三面遇敌、新旧皇帝更替,这正是他在做之事!富弼回过神。他抬起头,正要开口,身侧有人上前一步,声音十分激动。刘沉举起笏板,目光炯炯:“荫补已经沦为权贵之流互相荐举,结党营私的工具。他们相互交易,把持朝堂,以至于朝廷不能选贤任能!那些荫补之人没有为公的心,只知道谋利。宰执都自请戍边,荫补官员却无人愿意去边远之地!他们互相包庇,奖罚升迁,常格虽存,侥幸尤甚,执法者根本不肯执法!陛下,荫补必须得管了!”

刘沉早就看不惯那群荫补的庸碌了!

他还未进入中书时,就不断思考自己为相后要做何事。裁减那群得了皇恩荫补为官、却不知道报答皇恩的庸碌,就是他必须做的事!

赵暾早就知道刘沉会赞同。

刘沉和王尧臣都是在任期间,敢对荫补和庸碌动手,直接裁减官员的猛人。在原本历史中,刘沈任东府相公期间,所行三条措施,总结起来就是范仲淹提过的明黜陟、抑侥幸、择官长。他的下场也与范仲淹一样,宋仁宗一见他被弹劾,立刻全面取消改革,将刘沉踢出中央。所以后世评价,庆历新政是失败了,但又没有完全失败。庆历新政本身彻底失败,但范仲淹所上国策,在他死后多年仍旧有人不断试图践行。王安石的新政,也建立在庆历新政的废墟之上。王尧臣和刘沉,正是继范仲淹之后,再次举起"抑侥幸"大旗的人。赵暾这个文科博士不多的金手指,就是能让政见相同、且会践行自己政见的人,能成为彼此的伙伴。

王尧臣与刘沉不熟悉,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竞然像是配合已久。赵暾假装不在意地将平静的目光投向富弼。赵暾坐得高,他的一举一动都被群臣收入眼中。赵暾视线转移,群臣都不自觉地跟着赵暾视线转移。他们都看向富弼。

群臣恍然大悟,明白小皇帝为什么要看向富弼。夏谏等人说的不都是范仲淹的词吗?富弼你身为庆历新政的主事者之一,居然沉默?

群臣的眼神不对劲了。难道富弼和范仲淹闹矛盾,不想搞新政了?富弼察觉了众臣的视线,更发觉了赵暾那仿佛很正经的眼神中的戏谑。他气得磨了磨后槽牙。

自己不过是看到物是人非,神思恍惚了一下,怎么就被同僚抛到后面了?夏谏和吴育不都反对新政吗?王尧臣和刘沉以前也没赞同他们啊?怎么都跑到自己前面了!

富弼抬头。赵暾的嘴角上翘的弧度虽小,但因为他很了解赵暾,所以一眼就看了出来。

他脸色深沉,声音铿锵:“臣,再请陛下抑侥幸。我心心匪石,不可转也!”满朝文武,鸦雀无声。

富弼言“我心匪石",许多大臣心中却像压了一块石头,十分沉重。距离庆历新政,十年了。

十年前,富弼正值不惑。盛年的他站在群臣中,仿佛年轻的骏马,神采飞扬。

如今的富弼两鬓斑白,已知天命。

他站在朝堂,说“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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