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贼的家伙,哪怕夏谏的年纪与他的好友范仲淹差不了几岁。
富弼咬牙切齿道:“辽国哪来的百万大军?夏公谬赞了。我只是听陛下所言行事,当不得功劳。”
夏谏看着富弼强忍着怒气和恶心的扭曲表情,乐得找吴育喝了半壶酒。吴育担心夏妹喝病在他家,好不容易才阻止了他喝完整壶酒。富弼气不打一处,但夏速给他戴了高帽子,他只能强忍着怒气。富弼想,等夏谏做了坏事,他第一个弹劾,一定要把那善于伪装的老狗给踹出朝堂!
夏谏担任东府相公的第一封奏疏,奏请重启庆历新政的考核法,裁减不合格的官员,并限制官员恩荫。
富弼愕然。
夏谏义正词严:“如今连襁褓中的孩童都能为官。襁褓中的孩童岂能做事?为官者不为陛下、不为百姓分忧,国之蠹也!如庞醇之女婿陈琪,仗着庞醒之权势,庞醇之自己都不为儿孙讨官,他竞然三年之内为旁人讨得恩荫三十五人,简直与卖官无异!”
字醇之的庞籍看了夏谏一眼,面无表情道:“臣附议。”夏谏侃侃而谈,与反对的群臣辩论。
富弼站在他身侧,揉了揉眼睛。
这是夏谏,不是范仲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