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亲政,他也会纵容小皇帝胡来。
曹舞穿上了太上皇后的服饰,执起了赵暾的手。皇帝还未驾崩,只是太上皇。曹舞便还只是太上皇后。她喜极而泣道:“这身衣服很适合暾儿。”赵暾在群臣震惊的目光中轻轻拥抱母亲。
曹舞紧紧搂住孩子,哽咽道:“暾儿,以后娘护得住你了。”赵暾闷声道:“我也护得住娘。”
曹舞在范仲淹的劝说下抹了抹眼泪,松开了孩子:“上去吧,孩子。”赵暾颔首,坐上了御座。
百官跪下,高呼万岁。
“这是哪?我要回家,呜鸣鸣,我要回家!”扎着总角的少年郎手足无措地哄着走路还会摇晃的孩童。“暾儿别哭,别哭,这里就是家。”
“这里不是!我要回家!”
少年将孩童抱起来,在江南的新家中来回走动。门扉外,人影绰绰。
少年抱紧了怀里的孩童,警惕地瞪着门窗外晃来晃去的人影。“暾儿别哭,我一定能带你回家。我们只在江南住几年,待宋夏战争结束,我们就能回家。”
“宋夏…战争?”
孩童从昏沉的梦中醒来,来到了清醒的魇中。一日,两日,三日…他再不提回家了。
“小叔叔,我们要努力活下去。”
“嗯?你无须太努力,也能活下去。我们的处境没那么坏。”“我觉得挺坏的。”
赵暾双手平举。
“平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