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倚老卖老,对太子殿下不忠诚!”太子殿下难道不是孩提吗?什么叫作视太子殿下为孩提!梁适打圆场道:“我们只是担心太子殿下。千金之子坐不垂堂,殿下就算怜恤百姓,可以派兵剿匪,怎么能亲自剿匪?”夏谏嘴硬:“说不准是正好遇上了,不得不亲自剿匪。”梁适想了想,觉得有道理:“有可能。殿下很谨慎,不会冒险。”围上来的集贤院官员纷纷点头,以为夏谏说中了真相。范仲淹看向曹佑。
曹佑面容平静,看不出内心有何想法。
范仲淹道:“鹏举,你今日就出发。”
曹佑拱手:“是。”
范仲淹道:“务必立刻将殿下带回来。”
曹佑再次应道:“是。”
曹佑没有参与宰执的讨论,匆匆出宫。
他离京前,告知了姐姐一声。
曹舞绞着手指道:“暾儿、暾儿被匪徒袭击了?”曹佑犹豫了一下,没有对姐姐撒谎:“以我对暾儿的了解,他应当是主动寻找匪徒练兵。暾儿希望在西北边军中留下他能带兵的印象。”曹舞不解:"暾儿为何要冒这个险?”
曹佑道:“边将常不听军令,疏忽冒进。如果将来我朝要灭西夏,或者要与契丹开战,暾儿一定会御驾亲征。”
曹舞仍旧不解:“御驾亲征不用带兵。”
曹佑叹气:“他是想做能带兵的那种御驾亲征,以镇压骄纵边将。他若能领兵,也能让将领放心立功,不用担心灭国之功太大,功高盖主。”曹舞焦急道:“那太危险了,我不许!我绝对不许!”曹佑轻轻地为姐姐顺了顺气,语气平静道:“暾儿是皇帝,他要如何做,我们可以劝,但不能替他作决定。姐姐,即使你是太后,在军政大事上,请不要与暾儿意见相悖。”
曹舞愤怒道:“难道暾儿冒险,我也不能阻止!”曹佑道:“是。暾儿惜命,如果他要御驾亲征,便是有必须御驾亲征的理由。姐姐,不是你应不应该阻止,而是你阻止不了。除非你想以太后之身,夺皇帝之权。”
曹舞哑然。
曹佑道:“将来暾儿会做许多可能常人无法理解的事,会有许多人向姐姐哭诉,希望姐姐阻止暾儿。姐姐,请相信暾儿。即使全天下的人都不理解他,我们也要相信他,支持他。他是天生圣君,而非无知稚童。他若想御驾亲征,姐姐镇压朝堂,我为暾儿领兵。”
曹舞焦躁不安道:“可是暾儿如果受伤……”曹佑道:“他要做那统一中原的皇帝,就无惧在战场上受伤。暾儿是天上的鹰,林中的虎。”
曹舞仍旧不能接受。
曹佑没有再劝,只带了十人护卫,连夜出城。曹佑知道姐姐疼爱暾儿,不能接受暾儿冒险。他察觉暾儿心思后,在暾儿亲口告诉姐姐此事前,提前为暾儿铺垫,以免姐姐骤然得知,与暾儿生出冲突。曹佑也不希望赵暾上战场。
可他知道,皇帝已经做好决定,就无人能阻止皇帝。赵暾如果已经决定要御驾亲征,那他能做的,只有为赵暾领兵,为御驾亲征的皇帝打赢这场仗。
姐姐也一样。
“等见到暾儿,得狠狠揍他一顿!"曹佑咬牙切齿道。他十成十地确定,这一切都是赵暾计划好的!赵暾就没打算今年回来,早就决定在冬季巡边,寻找南下的西夏人厮杀一场,告知所有人自己有亲上战场领兵之能!赵暾唯独漏算的,可能只有碰巧遇上与西夏人勾结的宋军,误打误撞平了一次叛。
曹佑深呼吸。
自己一定要狠狠揍暾儿一顿!把他揍疼了!既然小侄儿都不怕在战场受伤,那他也一定做好了挨揍的准备。
太子巡边时杀了许多西夏人的消息迅速传遍京城。京城百姓挠头。
太子才多大?他都能杀西夏人了?
“曹鹏举教出来的,应该能。”
“听说曹鹏举带太子殿下南下的时候,就让太子殿下在军中历练。”“曹小国舅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