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辽道宗试图举兵南下,被阻止的时候。他就算后来与宋朝和睦,也是神宗、哲宗时期的事,可不是因为仰慕宋仁宗。宋人将辽道宗吹成宋仁宗同款辽仁宗,以吹捧宋仁宗,好说明“穷兵颗武”的坏处,言词本身就有前后矛盾之处。
比如苏辙吹辽道宗治下休养生息,人人安居,不乐战斗,所以宋朝就不必再担忧辽国。但他出使辽国回来,又说辽道宗治下“民甚苦之”。辽道宗趁着两次宋夏战争给宋朝施压,谋取了大量好处,增加岁币,那些宋人在闭眼胡吹辽道宗对大宋有多好时,就从来不提。真是选择性睁眼瞎。
不用出兵就能得到土地和钱,为什么要出兵?宋朝妥协的时候,辽道宗就要地要钱;宋哲宗时期,宋朝死扛着不妥协,辽道宗就乖乖班师回朝,什么都没要。
辽道宗临死前感慨南朝还是很刚的,不要攻打南朝,这难道说的不该是宋哲宗和章惇很刚吗?
反正肯定不是指求和的宋人很刚。
“这个人超长待机啊。“赵暾对曹佑和狄静道,“他就是我一生之敌了。”曹佑和狄静都知道辽道宗,神情严肃。
辽道宗活了七十余年。不出意外,他就要“相伴”赵暾一生了。曹佑和狄静虽然知道辽道宗晚年是昏君,但如果宋朝的皇帝是明君,在辽道宗感到威胁的时候,辽道宗未来还会因为太过安逸变成昏君吗?未来已经改变,谁也不知道。
他们唯一知道的是,不要指望敌人自取灭亡。他们能依靠的,只有自身的强大。
赵暾道:“让狄青回来。我该成婚了。”
他该让赵祯当太上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