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出手,揉乱了赵暾的发包。赵暾:“?”
章瓷就揉了一下,便飞速收回手。
章惇还在继续揉,把满脸困惑的赵暾揉得脑袋一点一点。曹佑迈脚,又把迈出的那只脚收回来。
他抱着手臂,旁观章惇又在欺负人。
将来的授官是将来的事。
章惇要等到章衡回来,好好揍章衡这个不孝晚辈一顿后,才会离开。西夏的使臣还未到,京城已经在欢庆胜利。上次狄青胜利的消息传回来,京中都没有如此热闹。此刻百姓才有了大宋打了胜仗的实感。
每年节庆,皇帝都要对百官、宗室设宴。
三月一日至四月八日,皇家就开放金明池、琼林苑。皇帝驾幸金明池和琼林苑与民同乐。
今年赵暾借口皇帝重病,罢所有宴请和皇家活动,只让母亲按照以往惯例,赏赐宗室、百官、禁军。
虽然没有宴会,该得的赏赐没有少,群臣没有不满意的。省下的钱,赵暾在王尧臣离京时全交给了王尧臣,命王尧臣便宜行事,无须事事向他汇报。
赵暾对王尧臣道:“汉唐皇帝能给使臣的信任,我也能给。请王公如汉唐使臣般行事。”
如今百姓要欢庆,赵暾虽然仍旧不准许开办宴会,但重新开放了金明池,命百姓再享用一月皇家园林。
赵暾对李璋道:“给我把卖摊位的税费算明白了。”李璋苦笑着抱拳应下。
他身为禁军殿帅,肩上担负着维持金明池秩序、不让百姓拥挤践踏的职责,现在还要收、收摊位的税费?以前这些都是内侍省的宦官在收啊。赵暾将这项肥差给李璋,就是想敲打一下内侍省,尤其是宫廷内部的入内内侍省。
虽然宦官大多很老实,但总有人见“太子年幼”,以为自己能走唐朝宦官的辉煌之路,与外臣勾连了。
他们似乎以为自己要与皇帝斗,就一定要拉拢宦官。那他们就能借着太子的身份夺得一部分兵权,与外朝相抗。
赵暾命殿前司为自己做事,就是要让内侍省看到,他已经全然掌控京中禁军,无须宦官帮他抢夺京中兵权,让他们老实一点。赵暾对李璋透露了自己的目的。
李璋立刻正色道:“臣一定办好此事!”
赵暾点头,问道:“你以后想戍边吗?”
李璋犹豫了一下,按照本心道:“想。”
虽然在京中能享受更多的富贵,但李璋总是忘不了自己站在滔滔黄河边的心潮澎湃。
李璋道:“我更想继续守着黄河。”
赵暾再次点头:“我知道了。”
李璋笑着拱手告退。
太子没有承诺,但他知道太子已经承诺。他相信太子的承诺。如赵暾所料,他以入内内侍省需要全心全意照顾皇帝为由,将此次百姓游园的收入交给殿前司收取时,入内内侍省的一众宦官都惶恐极了。赵祯得知此事,以为赵暾要收买李璋,忙叫李璋询问。李璋道:“宦官想趁着殿下年少,试图借殿下掌兵。殿下只是在敲打宦官。”
赵祯病得再糊涂,也不会糊涂到忘记唐朝末期那些皇帝是怎么死的。他当即把张茂则找来骂一顿,问张茂则是不是要行先唐宦官旧事。张茂则:“…奴婢惶恐。“和我有什么关系?殿下敲打的又不是我。张茂则无法,只好把腰带往房梁上一挂,要以死表明清白。“阿?“赵暾瞠目结舌。张茂则没有被赵祯乱喊着谋大逆了,怎么还要自挂房梁啊?
算了,被拦下来就好。
皇帝已经原谅了张茂则,让张茂则继续伺候他。赵暾不用换人,就懒得多想了。
虽然张茂则被波及很可怜,但入内内侍省老实了,赵暾再次把皇帝后宫抛之脑后,可以将所有精力都放到前朝。
西夏使臣磨磨蹭蹭,终于到达。
赵暾身穿太子官服,在紫宸殿接见西夏使臣。紫宸殿乃皇帝正朔视朝之所,接待契丹和西夏使臣也在此地。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