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使大宋伤筋动骨。
大宋在西夏战场上丧失主动权,且将熙河路变成流血的伤口,乃是五路伐夏失利。
王安石为基层官吏出身,他完全知晓自己短时间内迅速填满国库,确实是有饮鸩止渴的危险。
只是那饮的鸩不会立刻毒死大宋,只要解决西夏危机就能解毒,所以这毒酒,王安石认为可喝。
可惜五路伐夏几乎将王安石饮鸩止渴所得来的新政积累耗费一空。毒喝进去了,目的没达到。宋神宗和王安石都因此心身受创。南宋不提宋朝西夏战略失败在于五路伐夏,而着重提起熙河开边,是因为熙河开边的责任人是大臣王韶,而五路伐夏的主要责任人是宋神宗。五路伐夏时,宋神宗早已经抛开王安石单飞。王安石已经辞相隐居江宁五年。
宋神宗志得意满,频繁内降微操,不仅要求边军兵分五路,还让有实力有经验的边将给他的心腹爱臣打辅助。五路主将中被他空降了三路,除了宦官李宪运气好是个天生将才没出错漏,其他两路都出现了啼笑皆非的大失误,是五路伐夏失败的直接责任人。
但如靖康耻一样,宋人不能骂皇帝,只能找大臣背锅。都是伐夏时辞相已经五年的王安石和伐夏时已经死了的王韶的错!宋仁宗虽然平庸,但施政小心谨慎无大错;宋神宗虽然励精图治,但志大才疏;宋哲宗志向和才能都初显明君之相,但短命。这大宋皇帝的整体素质是个木桶效应,明明都有长处,非要弄个超短板放水。
至于徽钦二宗…还是不提了。
曹佑道:“我朝军费开支过大,主要在于防备西夏。边患不解,则军费支出不可能降低。熙河开边虽增大花销,但若能夺回河套,驱逐西夏,之后大宋便可得百年安稳,能放心裁减西北边军,休养生息。”赵暾又捏了捏眉间:“可惜输了。”
汉武帝晚年在卫霍二人都被老天爷收走后,仍旧穷兵颗武连吃败仗,汉朝处于崩溃边缘,但他晚年政策变向,休养生息,大汉仍旧能救回来。大宋的“穷兵颗武″连汉武帝一根毛都比不上,完全不会造成亡国危机。事实上就是宋神宗五路伐夏失败,大宋也没有伤到元气。比起宋神宗和宋哲宗时对西夏的防备,宋徽宗的西北开边才真的是好大喜功。
当时北宋的主要边防矛盾已经不在西夏上,而是金国崛起。宋徽宗仍旧向西北求边功,就只是为了开疆扩土的功绩,没考虑过实际利益了。但即使宋徽宗好大喜功,大兴土木搞花石纲,北宋也远远不到灭亡的时候。如果徽钦二宗在金人南下时稍稍像个正常人,金国也就是下一个辽国。金人本来就例行打个谷草,谁知道北宋主动把脑袋伸进了绳套里。北宋亡国就是徽钦二宗全责。
曹佑将自己对西北局势的了解聊了个彻底,意犹未尽地接过小侄儿双手奉上的孝心热茶:“暾儿想夺河湟?如今不比神宗时,恐怕不能。”赵暾叹气:“我知道。”
宋神宗熙河开边时,桷厮啰去世,青唐羌分裂,才有机可乘。现在确厮啰正值春秋鼎盛,青唐羌实力正值最盛,连西夏都连吃败仗。西夏和辽国都遣公主与确厮啰联姻,拉拢确厮啰。而且桷厮啰尊重大宋,终其一生都与大宋交好。
虽然河湟乃汉唐故地,但为了政治口号就将朋友变作敌人,还不一定打得过,那就太愚蠢了。
赵暾要出手把老秦人和老唐人的祖地收回中原王朝,也要等确厮啰死后才能寻得机会。
赵暾道:“河湟我不会动,但名义上已经属于大宋疆土的秦州和渭州,必须由大宋实控。”
赵暾从记忆的特角旮旯翻出哑儿峡寨事件后续。哑儿峡寨被围后,宋廷派遣使臣傅求与青唐羌谈判,达成协议主要有两点。第一,古渭州改名"古渭寨”,大宋放弃在古渭州置州。仍旧是大宋领土的古渭州领土由投靠的吐蕃部族首领自治,大宋放弃实际控制,只保留名义上的占有;
第二,大宋放弃对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