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的时候?
不过他记得这两年大宋没有大的天灾,可以攒一攒粮食,回一回元气。再到三四年后,黄河流域又要遇到一场大的水灾。他要在那之前,尽力加固黄河新河道。
等等,今年是不是也有局部天灾?
赵暾皱眉回忆了一下,眉头一松道:“五月京城会有一场地震,不过不严重,提前准备一下,预防骚乱即可。今年就无大事了。”他松了一口气。
赵暾这一口气松了,宰执的气都提了起来。“地震?!"梁适焦急道,“难道是天公示警!”赵暾无语道:“天人感应是臣子约束君王的行为,你们别说着说着,自己就深信天灾能被人感化了。你们好歹翻一翻史书,哪个明君在位没有天灾?无论皇帝是谁,该来的灾害总会来。你们要做的,只是赈灾!学一学富先生!再大的灾害,富先生那样的官员多了,都是明君之治!”梁适:“那殿下你怎么知道会有地震?地震还能预测?除了范仲淹之外的众宰执,想起曾经归安少年团的成名之路…嘶,不会吧?
而夏谏,他的注意力主要在“富先生"三个字上。夏谏瞬间警觉,富弼这厮不会要回朝了吧?可恶!他一点都不想给富弼好脸色!
夏谏那厌恶愤怒的心情,就好像不是他诬告富弼私通辽国和矿工,而是富弼诬告他似的。
赵暾刚一说出富弼的名字,就看见夏谏面色隐含扭曲,无语极了。他还是赶紧把夏安期叫回来吧。自己的爹,自己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