弼也会积极推举夏安期入朝。看看夏安期的品格,再看看夏谏。真是歹竹出好笋啊。夏谏扫一眼同僚的表情,就知道他们憋得什么屁。他继续得意扬扬。
无所谓,夸他儿子就是夸他,哼哼!
曹佑低调回京时,范仲淹等宰执亲自出城迎接他。范仲淹左顾右盼:“暾儿呢?”
曹佑道:“安抚岭南,会晚些回来。”
范仲淹脸一垮,伸手就打:“你居然让暾儿独自留在岭南?!”曹佑低着头,任由范仲淹打。
回来时,他就做好了挨揍的心理准备。
范仲淹这边的揍挨了,等曹佑回宫禀报姐姐,还要挨一顿姐姐的揍。曹倫也回来了。
他在禁军中领了个职位,只负责保护曹舞。曹佑挨了姐姐一顿揍后,曹倫也扬起了拳头。曹佑躲开。
曹伧挥舞着拳头道:“你躲什么躲!”
曹舞脸色大变,撩起裙摆,一脚瑞曹俗腿上:“你干什么!住手!”曹伧:“……我不能打他?”
曹舞横眉:“不准!”
曹偷讪讪放下手:“在这个家,我地位是不是最低?”曹舞被曹伧逗笑。
曹佑抱着手臂,可不愿意理睬二哥。姐姐打我我认,你凭什么?一边去。曹偷笑着把弟弟的肩膀勾住:“来来来,和我说说你是怎么千骑破万军。”曹佑谦虚,不肯说。
曹倫就去挠曹佑痒痒。
赵暾没有痒痒肉,但曹佑有。这次曹舞不帮着曹佑了,曹佑只能投降。曹舞也不嫌弃血腥,与曹偷一左一右坐在曹佑身边,催促曹佑赶紧说。曹佑红着耳根,用平铺直叙的语调自夸。
他真的不想自夸啊。
曹舞和曹伧听曹佑说一会儿,就用不重样的话夸弟弟,夸得曹佑耳根红透了,连脸颊都飞出了霞云。
曹舞和曹倫见着有趣,夸得更狠。
曹佑的脑袋都要垂到了胸囗。
夸完之后,曹俗意犹未尽道:“等你考上会试,我再夸!”曹佑脸上霞云褪去,有点褪色。
曹偷合掌大笑,被姐姐扇了胳膊几巴掌。
曹舞拧住曹偷的脸颊道:“你快闭嘴,别让佑儿紧张。”“疼疼疼,姐姐啊,我都这么大的人了,可快住手。"曹倫忙求饶。曹舞冷哼一声,松开手。
她关切地对曹佑道:“你去范公家住一阵子。范公家的二郎没出外做官,正在家中服侍范公。你正好向他讨教学问。”曹佑紧张地点头。
虽然小侄儿在临行前,特意为他从宫里借出了历年会试优秀试卷,让他好生学习,他还是很紧张。
曹舞轻轻抚着幼弟的背道:“别紧张,你还年轻,这次不过,再考就是。”曹佑再次紧张点头。他也怀疑自己能不能一次过。范仲淹虽然气曹佑居然把赵暾一人留在岭南,但对曹佑的考试还是很关心的。
虽然没有师徒名份,但范仲淹教导赵暾的时候,也一并教导了曹佑。曹佑也是他实际上的弟子了。
范纯仁没想到曹佑要住进家中备考。
他疑惑道:“佑三,你不科举也能做官,何必科举?”曹佑摇头:“暾儿希望我以科举晋身,这样有人拿我外戚身份说事,他就能堵回去。”
范纯仁还没想过这一点。
他道:“就算你考上了进士,会说的还是会说。”曹佑笑道:“那暾儿就要骂人了。”
他其实无所谓。外戚也好,勋贵也罢,他的前途终归只在帝王一人身上。可暾儿希望,他就照做。何况他也想试试,以自己的学问,能不能考上进士。
范纯仁好奇地询问赵暾的性格。
在赵暾归位后,他曾经向外放的章瓷和章衡写信。章资和章衡这时很谨慎,只说不可随意谈论太子殿下,不愿意说。曹佑想了想,道:“在我眼中,暾儿只是一个很善良的好孩子。在他眼中,王公贵胄和平民百姓没有区别。可惜这个世道不能容忍他的高尚,所以他只能和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