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所败的前耻?”耶律宗真有些犹豫了。
他攻打大宋的心本就不强烈。
如果大宋要与他拼死决战,两朝肯定两败俱伤。在西夏虎视眈眈的时候,他确实不能轻易开战。
比起可能让西夏坐收渔翁之利,大宋细水长流的岁币更能带来利益。他得知大宋皇帝重病,西夏又与他相约共同进攻大宋,他才决意出兵。如果太子身份为真,范仲淹也已经回朝执政,那大宋的弱点就等于不存在了。
即使大宋皇帝卧病在床,太子年幼不能决断,但范仲淹肯定是敢决断的。那皇帝病了和没病,没什么区别,算不上弱点。富弼见耶律宗真动摇,才双手奉上赵暾的亲笔书信。赵暾的书信很简短。
辽朝如果撕毁澶渊之盟的合约,那大宋就不再给岁币,如果辽朝还想要岁币,就打一场,赢了大宋再行商议。耶律宗真眉头跳动了一下。
那太子,颇为狂妄。他能如此狂妄,看来确实是真的太子。南朝皇帝为何会把太子藏起来?难道真的有什么阴谋?耶律宗真以己度人,思考自己会把太子藏起来的原因。南朝皇帝似乎宫里很难养活子嗣,难道南朝平静的宫廷下,与大辽一样暗潮涌动,南朝皇帝的子嗣不是病死,而是被谁杀死?南朝皇帝偷偷将太子藏起来,是为了避开宫廷争斗?
耶律宗真思来想去,只有这么一个可能了。他看着比当初宋夏战争期间出使大辽时更加泰然自若的富弼,心里已经生出退缩之意,却又很不甘心。
耶律宗真便不出兵也不收兵,而是如当年宋夏战争时一样,将重兵留在宋辽边境。
富弼毫不畏惧地留在了辽军大营。
耶律宗真见状,更加生出了退兵之心。
耶律宗真的臣子各执一词。
有的仍旧想要出兵;有的要向大宋索要关南十县地;有的要大宋再增岁币。要求大宋再增岁币的大臣最多。
耶律宗真被说服,便唤来富弼,要求富弼再增岁币。富弼冷笑道:“陛下既然说是担忧我主被奸臣蒙蔽,特意出兵相助,为何要以增加岁币为要挟?陛下既然是要乘人之危索要岁币,我朝又怎能被侮辱?臣可以将脑袋留在这里,但再增岁币一事,绝无可能。”耶律宗真厉色道:“难道南朝不惧我朝南下!”富弼面无惧色,恭敬拱手:“我军也已经陈兵边境,若陛下非要撕毁协约,那大宋也无惧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