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奏',既然你站在此处,便是亲眼见过了真相。你却绕开我诬告功臣,你不仅不要脸,是不是也没拿我当回事?怎么,你在怀疑我这监国太子的身份不够真?”弹劾苏缄和王罕的官员惊慌下跪请罪。
今日之前,他们可能还会挺直脊背,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太子亲征,命曹小国舅千骑轻松破贼。太子在两广就是一言堂。除非他们现在能飞回京城向皇帝弹劾太子权势过重,否则他们无计可施。赵暾命人将他们拿下。
他对苏缄和王罕微微点了点头:“我来这里,就是要亲眼看看谁对谁错,不伤害任何一个功臣。”
苏缄和王罕心情复杂,下拜谢恩。
他们惧怕赵暾对士大夫的狠辣无情,可轮到他们被赵暾坚定不移地保护时,他们心里难掩感激。
赵暾请两人起身后,又对其余人道:“大部分州城无兵无城郭。愿意殉城的州官必须重赏;弃城前能安顿好百姓的州官无功无过;独自弃城逃亡的官员有罪,但罪不至死;唯独趁着兵乱虐民的畜生绝不能活。我朝先祖皇帝竭尽全力让华夏从人吃人的五代十国重归礼仪秩序,绝不能容忍畜生扰乱世道。”矮小的赵暾扫了一眼众将士。
他的视线很低,视线落不到所有将士身上,但所有将士都有一种被太子看到的错觉。
“畜生该杀吗?”
不知道从谁先回应。
“该……
“该!”
“该杀!”
“杀!!!”
赵暾负手立在血腥中,太阳已经移到西边。他身形镀上一层金光,脸却笼罩在一片阴影中。光越璀璨,阴影越暗,让人瞧不清楚他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