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苏轼他弟造你的谣说你拿三四岁的高滔滔固宠;我故意放火就是不想让他凌迟王则;夏谏真搞笑;文彦博见到我那竭力绷着的表情也很搞笑;朱夫子完全被我蒙在鼓里哈哈哈……
曹舞满头雾水。
确、确实听不太懂呢。
曹舞求助地看向曹佑。
曹佑都听懂了,但不知道怎么给姐姐解释。他想了想,道:“姐姐,让暾儿继续说吧。他只是在发泄。等我们能相处的时间多了,让他自己详细解释给你听。”曹舞便点点头,轻轻拢住曹暾。
曹暾不断地叽叽咕咕,前言不搭后语,每句话甚至上半句和下半句话的信息都在乱跳跃。
他确实不是真的想告诉母亲什么。
母亲知道多了会很忧虑,对母亲没好处。他就只是嘀咕几声,把母亲当树洞而已。
他嘀咕了许久,眼皮越来越重,声音越来越轻。“姑母。”
“嗯?”
“别老捏我耳朵,很烦。”
“啊?”
“尤其别在我喝奶和睡觉的时候捏耳朵,特别烦,瑞你哦。”“阿……”
曹暾窝在母亲怀里睡着了。
曹舞呆怔半响,才抬起头,傻乎乎地看着曹佑。曹佑嘴角抽了抽,压低声音道:“暾儿得天庇佑,记事很早。”曹舞仍旧傻傻地看着幼弟,似乎没反应过来。曹佑只好直白道:“他抱怨你养育他的时候,老捏他耳朵。”曹舞猛地瞪大了眼睛。
曹佑竖起食指,放在唇边。
曹舞紧抿着嘴,使劲地点了点头。
她一只手护住怀里已经长大的孩子,一只手胡乱地擦脸,不让眼泪落在熟睡的孩子身上。
曹舞抹了许久的脸,才声音沙哑道:“他、他居然记得。”“嗯。"曹佑点头。
曹舞想露出一个笑容,但嘴角扯了扯,却保持不住上翘的幅度,只能继续将嘴唇抿成直直的一条线。
“我捏他耳朵,他就手舞足蹈,我以为他喜欢,就常常捏他。”“他可能是在生气。”
“是的哦。”
曹舞踌躇了一下,轻轻捏了一下曹暾的耳朵。熟睡的曹暾条件反射地蹬腿。
曹舞差点没抱住。
曹佑赶紧走上前,抬住曹暾滑下来的屁股,把他托回了姐姐怀里。曹舞喃喃道:"真的是生气呢。”
曹佑咬了一下舌头,才忍住笑声。
姐姐呆呆的样子和暾儿发呆的样子好像,不愧是亲母子。嗯,手欠的模样也挺像的,不愧是亲母子。赵祯结束一日政务,赶紧来坤宁殿检查曹皇后和曹暾相处情况。他刚踏进门,曹舞怒目而视:“小声些!暾儿睡着了!”曹佑安静地行礼。
赵祯脚步一顿,愣愣地挠了挠脸颊,回头让伺候的宫女和宦官退下。他轻手轻脚走到曹皇后身边,压低声音道:“怎么睡着了?”曹佑回答:“禀陛下,暾儿受到惊吓后,便常夜里惊醒,整日疲惫。今日在皇后怀里睡着,可能是遇见长辈,很是心安的缘故。”赵祯叹气。也是,曹佑年纪不大,曹暾可能觉得没有安全感。即使曹暾不知道曹舞是他母亲,但姑母也是年长的女性长辈,他仍旧会向唯一的姑母索求母爱。
“今日就让暾儿在你宫中过夜吧。"既然已经决定让曹暾和曹皇后多相处,赵祯很大度地施恩道,“曹佑,你今日和朕睡,朕来考校你的学问。”曹佑表情一僵。他并不想当与皇帝秉烛夜谈,抵足而眠的宠臣。既然曹暾已经睡着,赵祯没无聊到把儿子晃醒。他见曹暾确实受到了惊吓,竞然在曹皇后怀里熟睡,又想起御医的医案,心生怜惜。
御医每日都要为曹暾诊断。
赵祯以前见曹暾时,曹暾性格活泼,颇有童趣。御医却说曹暾郁气沉沉,喝药施针都不哭不闹,恐怕浊气入体,阴阳不调,魂魄受惊,神魂不安,光是喝药治不好,要去清气鼎盛的地方静养。毕竟是唯一的儿子,赵祯慌了神,想起曹暾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