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百姓都会会心一笑,沉重的生活负担似乎都减轻了一止匕
曹家不要他们送去的衣食。许多在地震中受过归安少年的帮助,或是在街头巷尾替曹暾卖过小报的百姓,不断向每一个好奇曹暾的人介绍曹暾有多好。他们每日重复不断地夸赞曹暾,似乎期盼这样能帮到可怜的曹暾。“唉,听说曹暾的宅子是官家见他可怜,赐予他暂住的。有人放火害他,他可能还会因为御赐宅子被烧而受罚。太可怜了。”其实曹暾没有受罚。
确实有人试探地提起过,夏谏举起笏板,啪的一声砸那人脑袋上。文彦博眼疾手快,忙把夏谏拉住。
其余人拉住了王贽。
夏谏冷笑道:“王贽,你欺辱一无父无母的八岁稚童,史书中必有你浓墨重彩的一笔,让你流芳百世!”
王贽涨红着脸道:“我只是秉公……啊!”夏谏飞起一脚,瑞在王贽肚子上:“不要脸的玩意儿!连刚刚死里逃生的孩子都欺负!”
文彦博”
他使劲把夏谏往后拉,并怒斥王贽道:“王贽!陛下乃是曹暾姑父,你让陛下斥责差点被贼人烧死的内侄,这是想置陛下于何地?!”明镐挡在夏谏和王贽之间,神情冷肃道:“曹暾确实是被贼人所害,只是我无能,不能查到真凶。若陛下要惩罚,该来罚我。王贽,你欺辱年幼孤儿,实在非人之举!”
王贽痛得说不出话来,其他人已经你一言我一语,把王贽围在中间,纷纷怒骂。
尤其是曹暾的秘阁同僚。
虽然他们官职卑微,也有上朝的权力。他们无论平日里是否与曹暾交好,见王贽厚颜无耻欺辱他们秘阁年幼同僚,都忍不住义愤填膺,纷纷指责王贽。赵祯不是第一次见到群臣斗殴。
大宋的臣子手中笏板经常充当凶器。宋夏战争时朝议十分激烈,赵祯就瞠目结舌地见过大臣互殴。
朝堂安静许多年,怎么又动手了?
最先动手的居然是在御前永远礼仪规整的夏速?!赵祯看着夏谏那双目通红,哽咽不止的模样,不由有些感慨。夏谏见曹暾第一眼就很喜欢曹暾,常照顾曹暾。夏卿的心底很柔软啊。被吓到的赵祯回过神,道:“在御前争斗成何体统,都退下!叫御医来!”群臣这才散去。
赵祯让王贽先去看御医,然后不悦地看向夏谏。夏谏麻利地回归原本的模样:“请陛下恕罪,臣实在是没忍住。”赵祯叹了口气:“罢了,你要去向王卿道歉。王卿只是……他本来习惯性想和稀泥,但想到自己遭了厄运的孩子,还是没把和稀泥的话说出囗。
赵祯又叹了一口气,道:“朕怎会责怪暾儿?是朕没看顾好他。看来曹佑年少,确实难以独自抚养暾儿。朕该寻个合适的人家,暂时看护暾儿。唉,这是皇后家事,你们不用再提。皇后会处理。”夏速在心里冷哼了一声。
为了洗清嫌疑,自己关自己禁闭的皇后,恐怕还不知道郎君差点被害吧?自从知道曹暾是皇子后,夏谏就提不起劲再努力奉承皇帝,颇有些心灰意冷。
他若是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得罪了太子,自己倒是年纪大了,可能没到太子登基就蹬腿没了,他的孩儿怎么办?
夏安期劝说他,皇帝说会再次拜他为相的话,一定是骗他的。夏速本来不信。
陈执中那么无能的人都能因为皇帝宠爱而拜相,自己有才有德,只要取代陈执中成为皇帝宠臣,东府相公的位置唾手可得!可皇帝连曹暾的身份都不告诉自己…夏速心里哀怨无比。夏安期的劝说终于奏效。夏谏认为皇帝恐怕不会再拜他为相,行事颇有些肆意洒脱了。
他虽不会得罪皇帝,但也别再指望让他万事以皇帝为先,哼!夏谏接着说曹暾是孤儿,暗地里骂了皇帝几句。见皇帝竞然眉头都没皱一下,夏谏又在心里冷哼。恐怕皇帝自己大部分时候都忘记暾儿是他儿子了。不慈!范仲淹明知道暾儿是皇子,竞然不直谏,范仲淹果然是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