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似乎真的只有和曹家联手,李玮才能逃过一劫。曹皇后再不受宠,她也是主持宫务的皇后,对公主的婚事有一定发言权。说不定曹皇后能劝动皇帝。
曹佑是想请姐姐帮忙。
只要姐姐有理有据地反对,再从李家择一面容较为英俊的子弟为福康公主的驸马,即使两人婚后仍旧不太和谐,福康公主看在驸马的脸的份上,应该不会再殴伤婆婆,夜叩宫门。
曹暾却另有想法。
曹暾对李玮道:“你只要与我交好,对外称我们俩感情极其深厚,说得越夸张越好,皇帝就会另外考虑驸马人选了。”李玮疑惑:“为什么?难道因为你是后族子弟吗?”曹暾道:“你慢慢猜吧。”
李玮没有犹豫就照做。
他本来就想与曹暾结识,只是把需要培养的友谊提前宣扬一下,不会对他与李家有任何伤害,为什么不做?
曹家已经式微,即使曹家是后族,李家的总角少年和曹家的垂髫孩童成为朋友,也没有政治影响。
李玮与父兄商量后,便厚颜无耻地住进了曹暾家。曹暾假装不开门,李玮在曹家门口支帐篷,说曹暾不和他好,他就吃住在曹暾家门口,引得百姓纷纷围观。
曹暾“无奈"将李玮迎进了家中。
李玮便住在曹暾家中不走了,与曹暾同吃同住,美其名曰要照顾孤苦无依的挚友。
此事若发生在弱冠男子身上,恐怕李家就要被弹劾了。但言官打探了一下李玮的年…十二岁?
还是个孩子呢,闹腾点就闹腾点,无大事。也没有人对李玮和曹暾的身份做文章。在大部分官吏眼中,别说李玮和曹暾年龄尚小,就是李玮和曹暾已经成年,同为外戚,李玮和曹暾交往不是理所当然吗?外戚勋贵都是一伙的。
进了著名神童曹暾的屋子后,李玮的名字也出现在了《杂闻》上。新一期的《归田园居》合订本中,李玮也成了著作者之一。李玮在书画上颇有成就。曹暾让李玮为《杂闻》和《归田园居》配插画。如果小说中有文人作画,李玮就要做"命题画”,把小说中描绘的被众人夸赞的画给画出来。
李玮生在富贵窝中,书画原本只是陶冶情操,不太重视,不过自娱自乐。他若画了得意的画,不过是欣赏两日,看腻了也懒得赠人,大多随手一塞,就不知道去哪了。
曹暾让他扬名,他才兢兢业业地写字画画,如寒门的士子般努力钻营名声。李家也不敢再低调。
凡是在朝为官的李家族人,逢人就夸李玮的本事。他们唏嘘李家虽以后族显赫,但若是靠着皇帝恩荫而尸位素餐,那就太对不起皇恩了。他们有了富贵,就该多培养子弟成才。李玮虽年幼,但将来一定能考上进士或者制科。“我们李家原先在吴越,也是书香门第。等李玮考上进士,我们也可重回清贵之家了。”
无论官员对李家看法如何,李家身为皇帝母族,他们都不能扫李家的兴,自然附和。
朝中清高之人得知李家想自食其力,走寒门科举路线,更是捻一捻胡须,十分赞同。
若是外戚人人都好好读书,不要做那不学无术的纨绔,京城风气就为之一清了。
李玮在曹暾门口夜宿第二日,赵祯就得知了消息。他当即震怒,把李玮叫进宫骂了一顿。
李玮一副顽童模样,硬着头皮颤着心肝和赵祯杠上了。“表兄,我不过是和朋友玩闹,怎么就罪责大了?"李玮背着手道,连跪都不跪,“我和暾弟都小呢,我们无论怎么玩闹,朝中哪有言官会弹劾?他们还会夸我们感情深厚呢。”
赵祯看着突然变得混不吝的表弟,哑口无言。他无力地让李玮离开,又召来李用和。
赵祯还在试探李用和,李用和闭着眼睛就开始夸曹暾。李用和忍着恐惧,神情激动道:“陛下,有暾儿和佑三郎教导,我们李家可能真的能出一个进士啊!”
赵祯:“…李玮是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