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分发传单,帮我卖房。"曹暾毫不客气地使唤小伙伴们,“我要把曹家老宅卖了还债。”
小伙伴们安慰曹暾的话哽在喉咙里:“啊?”曹暾带着懵懵的小伙伴来到瓦舍发传单。
小伙伴们一边发传单,一边迷茫道:“啊?”半日内坐着马车在每个大小瓦舍都发了传单后,又去有宅邸的勋贵和官吏一条街,给门房们塞卖房传单。
猜到了曹暾身份的章衡经过了半日冷静,终于找回了语言:“暾弟,你不要脸面,曹家也不要脸面了吗?”
曹暾道:“我这是扬名啊。”
章衡满头雾水:“扬名?”
曹暾对沉默的曹佑道:“小叔叔,你来解释,我懒得多说话。”曹佑轻叹了一口气,道:“好。”
曹佑组织了一下语言,道:“叔父欠下巨债一事,你们都知晓。叔父在世时,每月领了俸禄都会先还一部分债务。叔父去世,以曹家其他子弟俸禄,很难还债。虽然故旧上门安慰堂兄,在堂兄丁忧无职时,不用还债。但堂兄丁忧三年,三年不还债,恐怕有损曹家名声。所以暾儿提议,卖掉曹家老宅,先集中还一部分债,以证明曹家绝对不会欠债不还。”狄脉傻乎乎道:"啊,那挺好啊。”
狄静焦急道:“若曹家将老宅卖掉,暾弟你住哪里?”曹暾回答:“我租房。此事是我决定,大堂叔原本不同意,但我说服了他。我也能以此事扬名。”
章惇想了想,道:“皇后是你姑母,比起你堂叔,你和佑三才与皇后关系更亲近,你们在其中出一份力,确实会被人称赞孝悌。不过暾弟,你大张旗鼓地宣扬曹家因封后欠债一事,恐怕会惹陛下不喜。”章衡皱眉道:“暾弟,出什么事了?”
“不告诉你们。"曹暾道,“再帮我这一次。之后我会劝服章相公,送你们回乡苦读。”
章惇生气道:“我只是提醒你,不是不帮你。”曹暾看向章衡:“我记得有一日,你突然叫我郎君,虽然之后你很快改口,但你已经知晓了吧?”
章衡沉默了一会儿,颔首。
曹暾道:“以你的聪慧,也能发现我的叔祖父不是正常病逝。这浑水,别趟了。如果我能长大,我希望能与你们同朝为官。”章惇看向章衡:“你知道什么我和质夫不知道的事?我和质夫明明比你更早认识暾弟和佑三!”
章案干咳了一声:“其实我也知道。”
章惇…”
他身体摇摇欲坠,受到了极大打击。
章案安慰道:“叔父不是不信任你,只是你年少,一些事你不能承担。”章惇反问:“那不就是因为我年少,不能信任我吗?暾弟!这事我必须知道!”
曹暾道:“回去问你族叔,他若是认为你可以知道,就会告诉你。”他又看向狄脉和狄静:“我本来不该把你们牵扯进来,但我想疏远你们,有人也不会同意。他希望我与狄家亲近。不过等质夫、子平和惇七归乡后,我会只与同龄的弃疾交好,你便安全了。”
狄脉困惑道:“何出此言?”
曹暾道:“你去问你父亲吧。如果连你父亲都不知道原因,你们也最好别知道了。”
但狄静是个古穿古的穿越者,可能猜到了。曹暾心道。狄脉还想询问,被狄静拉扯了一下袖子。
狄静道:“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先帮你卖房,扬曹家信义和你孝悌之名。除此之外,还需要我们做什么?”
曹暾冷笑了一声,道:“多帮我传传我孤苦的身世,叔祖父和堂叔怜惜我早早没了父亲,视我如己出。我自言已经当官,便已经自立,不愿意再寄人篱下。堂叔急着卖房子,也是想在还债之后给我凑一笔租房费,让我和小叔叔能够有住处。”
他顿了顿,道:“小叔叔,你把我们在江南相依为命的事写出来,让文人宣扬。官员在丁忧后常常要等候许久才能重新得到官职。我年幼,恐怕五个月后,秘阁便不会再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