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膈应了。
至于狗皇帝会不会欺负母亲……哈哈哈哈,他什么都不做,狗皇帝照旧会欺负母亲。
他就等着狗皇帝还会不会来一场烽火戏诸侯了。曹暾说服曹修后,很快说服了曹倫。
曹暾对二叔叔说话可不客气:“赶紧滚,别成为人质。我已经害死了叔祖父,你还想让我再背负亲人一条命吗?”
曹倫差点哭得晕厥过去。
暾儿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曹佑你给我过来!你怎么照顾的暾儿?!曹佑也震惊不已,没料到曹暾会这样说。
曹佑很了解曹暾,曹暾的话竞然是真心的,不是单纯找借口让二哥离开。“别哭了,你要我和你一起哭吗?"曹暾耷拉着眼睛道,“我身体不好,再多哭几场,一定会生病。”
曹偷赶紧把嘴捂住,只眼泪止不住。
曹暾抱住曹俗的腰。
曹伧把曹暾抱起来,哽咽不止:“好,好,我也找借口回真定。你什么时候需要我,就派人来寻我。我一直在老宅等你,哪里也不去。”“嗯。“曹暾点头,“二叔叔保重。”
之前狗皇帝老把二叔叔支走,曹暾猜测狗皇帝认为曹家能影响自己的人越少越好。二叔叔年近而立,又与母亲年岁相近,与母亲感情极好,狗皇帝并不希望二叔叔与自己感情太深厚。
之前在江南,狗皇帝鞭长莫及没办法。到了京城,他认为他能照顾自己,还派了老臣照顾自己,完全不需要二叔叔在自己身边。二叔叔提出去真定,狗皇帝一定会同意,还会欣慰二叔叔识相。如曹暾所料,曹倫自言曹琮如他的亲生父亲,他要像对待亲生父亲那样为曹琮守孝,赵祯果然夸赞了曹伧的孝顺,同意曹倫离京。曹皇后得知此事后,召来了曹偷,只叮嘱他好生守孝,听曹修的话,没有说其他事。
待曹伧离开后,曹皇后松了口气。
原来是暾儿的主意。不知道暾儿要做什么事,自己能不能帮到暾儿。曹皇后想到此,心口一疼。
她抚着心口苦笑。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守好皇后的位置,守住暾儿嫡长的身份。其余的,她有心也无力。
曹家人即将离京时,赵祯得到了一个“噩耗”。赵祯不敢置信地看着范仲淹和难得要求面圣的尹洙:“暾儿…要和曹佑去外城租房子居住?!”
范仲淹面无表情道:“郎君本想回真定。陛下要求他留在京城服小功孝,不得耽误学业,他便想在外城租房子居住。虽然曹修劝说郎君留在老宅,但郎君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坚定地认为自己身为侄孙,不能霸占堂亲的住宅,不符合礼仪孝道。”
赵祯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