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相认,所以才闹出这个误会。后几日,赵祯为免被人发现他太过在意曹暾,便没有再与曹暾一同用膳,只给曹暾布置功课,并在自己听课的时候,让曹暾以秘阁官员的身份旁听。曹暾终于得以和同僚一同吃饭。
别说,官署的饭真好吃,咀嚼咀嚼。
众同僚见曹暾腮帮子鼓鼓,仿佛贪食的小动物,都开怀大笑。秘阁官员几乎都是进士。能考上进士的年龄,基本都有儿女。曹暾的年龄,比他们大部分人的儿女都年幼。
最初他们碍于曹暾的出身,在一旁冷静地观望。后来他们见皇帝都不在意曹暾的出身,没有像对待其他曹家人那样对待曹暾,才与曹暾亲近。只要是本性不坏的人,见到曹暾这样年幼又懂事的父母双亡的孩童,没有不怜爱的。
一旬后,曹暾回家被曹佑一掂量。
长胖了。
曹佑揉揉曹暾的脑袋:“既然你在秘阁的同僚都很照顾你,那你可以在读书之余习武了,他们不会介意你多动动。”曹暾对着铜镜,不敢置信地捏了捏自己的脸颊。他都快读小学了,一直凹陷的脸颊居然长出肉了?难道他要在读小学的时候长出婴儿时都没有的婴儿肥?不要啊!好丢脸!曹暾一旬后也有休沐,小伙伴们终于能再次来找曹暾玩耍。章惇看见曹暾脸上的肉肉,笑得合不拢嘴:“拦住他!我要捏个够!”章案和章衡:"?"惇七难道是在命令我俩?两人面面相觑。
章资和章衡想了想,还是一个拦住曹佑,一个拦住曹暾,让章惇成功逮住了曹暾。
他们不是自己想捏,只是不能拒绝章惇的要求。谁让章惇是他们三章中最小的呢?
狄脉搓搓手指,对狄静道:“你捏不捏?”那可是未来的官家!狄静想了想,点头。
曹暾对其他人反抗不能,但狄静自幼多病,现在身体才好一点,个头与他差不多高。
狄静捏住曹暾的脸颊的时候,曹暾反手捏住了狄静的脸颊。两个小孩你捏着我的脸,我捏着你的脸,谁也不松手。狄静:“好痛。”
曹暾:“呵呵。”
曹佑扶额长叹,转身隐藏自己止不住上翘的嘴角。三章笑得东倒西歪,就像是三棵被强风吹拂的小树。狄脉跑去书房,向今日在家的朱夫子和鲁夫子借纸笔。画下来!我一定要画下来!
朱夫子和鲁夫子闻言,疾步赶来。
两小孩还在互掐脸蛋。
狄静松手后,曹暾仍旧不松手。狄静犹豫了一下,为了假装自己真的是小孩,又掐住了曹暾的脸。
朱夫子和鲁夫子当即挥笔,唰唰唰将这一幕画了下来。回头就寄给富弼、韩琦和欧阳修!
哦,苏洵那里也可以寄一份。
范纯祐和张载面面相觑。
两人私下嘀嘀咕咕。
张载:“尹公与范公越来越相似了。”
范纯祐:“嗯。"他的父亲越来越陌生了。两人相对叹气。范公和尹公再这样下去,他们都不能维持住严肃的太子侍读人设了。
他们总感觉自己格格不入啊。
“可惜叔父不在家,没能看见这一幕。“曹佑凭借记忆也画了一张互掐图,“叔父看见这幅画,肯定很遗憾不在场。”曹暾一边扎马步,一边问道:“叔祖父怎么还没回来?京郊匪徒有那么多吗?”
曹佑道:“听说京东路有人谋反,叔父带兵在城郊戍守,不能回来。”曹暾嘀咕:“戍守需要禁军统帅亲自带兵?只是流民而已。”曹佑也觉得有点奇怪:“可能京中刚地震,这几年谋反的贼寇又此起彼伏,陛下不放心吧。”
曹暾道:“叔祖父送我去秘阁时,说好几夜没睡好,走路都恍惚了。这么久没回来,叔祖父肯定更累了。”
曹佑倒不是很担心:“武将有活干的时候都这样,以前叔父在西北睡得更少。”
曹暾冷哼:“所以叔祖父的身体一直很不好。”曹暾心里很是担心,但也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