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他根本不用我们费心,他家里的人自会忌惮。沈诞被他这没正形的逗弄整得早没了脾气,用胳膊轻轻怼了他一下就算还了被捉弄的仇,“…还有呢?乌嘉木还八卦了什么?”姜再霄说:“哦,还八卦我们到底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又是谁追的谁,我就都实话实说了,结果他也说我心机深沉,简直不可理喻。”沈诞脸上绽放出一抹温柔的笑,看着姜再霄绘声绘色地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给自己听,心情莫名变得像春日暖阳那般舒服,“……这就算了吧。乌嘉木何罪之有。况且心机这种词语,用在你身上,于我而言并不是一个贬义词。”姜再霄挑眉:“这算是你对我说的情话吗。”沈诞说:“你觉得算就算。”
姜再霄转过身正对着他,说:“乌嘉木说我们这段感情是我不择手段抢过来的,小心强扭的瓜不甜。”
沈诞微微一愣,道:“…这话我不赞同。”“我也不赞同,"姜再霄伸出手,轻轻扶正了沈诞有些歪斜的领结,“…我跟他说,我觉得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沈诞被他扶正领结时撩动的细微动静弄得喉结一滑,心心跳加快了节奏。在姜再霄即将吻他之际,他忽然笑低了头。姜再霄凑到他跟前的脸收回,缓缓抬起他的下巴,泰然自若地问:“怎么了。”
沈诞敛住笑,缓缓地藏匿住了破坏气氛的情绪,说:“………没什么。”话落,他抓住了姜再霄的手,倾身贴近,距离被他的主动一丝丝、一寸寸拉近,最后他吻住了姜再霄的唇。
“我爱你。”
沈诞说。
天造地设的一对么。
沈诞觉得,姜再霄说得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