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方神圣(2 / 3)

果生病,绝不是想生病给你看。你们俩找揍吗?”

年纪相近的章惇和苏轼手牵手逃跑。

即使看了许多次,曹佑仍旧对这一幕十分无语。以两人的性格,未来可能还会拆伙。但在拆伙前,章惇和苏轼一个手欠一个嘴欠,真是双欠合并,臭味相投啊。

曹佑对章资道:“我想他们二人还是不要入朝为官了,没有人能忍得了他们。”

章案捧腹大笑:“你和暾弟不就很能忍受他们吗?惇七不在你和暾弟面前,就一副老成持重的模样。他只在你们面前恢复原本的年龄。”章衡频频点头。

曹佑飞快地给了章资和章衡两脚。这两人还说自己宠溺章惇,究竞谁最宠?范仲淹离开时,张载回乡处理好家中事,告诉家里自己要长期在东京宦游,已经找到住处。

他的胞弟张戬很是老成。张戬虽然自己不喜科举浮华,暂时没有科举入仕的念头,但很支持兄长的所有行为。他让张载放心宦游,家中他自会操持。张载抱着对弟弟的愧疚和对未来的希望,在范仲淹的信任下,以侍奉朱夫子的晚辈的身份,在范仲淹回家之时,待在曹暾身边,拿着范仲淹给的读书计划,监督曹暾读书。

范仲淹离开前,要求张载盯紧了曹暾,一定要让曹暾按照计划读书,绝对不能多读。

张载当时还以为自己听岔了,以为范公说的是不能让曹暾偷懒。当他看到曹暾看书看到兴起,除了吃饭睡觉之外,其余时间都用在了读书上,他便明白,自己没听错,范公真的是让自己监督曹暾偷懒。读书非一日之功,郎君本就体弱,又过目不忘,不用苦读也不会耽误学问,完全不需要与寻常学子一样耗费心力。张载不愧是范仲淹选中的人,明明他自己是一个苦读不辍的人,对曹暾就丝滑地变成了双重标准。曹暾多次解释,自己读书就是休息,张载宁愿曹暾躺在竹椅上脑袋放空发呆,也不许曹暾捧着书看。

曹暾辩解几次无果,而唯一站在自己这一边的小叔叔被三章架走,他便只能用后脑勺对着张载了。

苏轼快笑得滚在了地上。

他对章惇道:“暾弟最生气的模样,也只是用后脑勺对着人吗?”章惇摇头:“我觉得不是。”

苏轼跃跃欲试:“要不要试试暾弟真正生气的模样?哎哟!”曹佑拎住了苏轼的后领。

章惇给了苏轼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脚底抹油溜了。朋友大难临头各自飞。苏二郎,保重!

曹佑微笑:“你刚刚说什么?”

苏轼眼神飘忽:“什么都没说。”

曹佑道:“苏夫子离京前,让我一定要监督你日日习武。我想你最近几日懈怠了,应该加练。”

苏轼叫苦不迭:“我要考科举,不用习武。”曹佑把苏轼拎去校场。曹家的别庄,校场的配置自然是很完善的,连遮阳的棚子都有,晒不到苏轼。

“你不是想学范公去边疆当帅臣吗?难道你要躲在城里,凭借想象给前线的将领们寄阵图?"曹佑把哀号的苏轼拖走。他越来越认可曹暾的话。苏轼和章惇都是精力太充沛,才会老是找曹暾的麻烦。把两人的精力耗尽了,两人就不会再讨人嫌了。曹佑不仅带走了苏轼,逃走的章惇也没被他放过。章资和章衡有时候站在章惇这边,有时候又帮助曹佑。比如刚刚两人帮着章惇架走了曹佑,现在又帮曹佑把章惇架了过来。张载坐在躺好的曹暾身边,给曹暾扇走蚊虫:“章资和章衡有些意思。他们看似没有主意,两边都不沾,其实是最有主意的人,做事只凭借心中所想,不偏袒亲人。”

曹暾翻白眼:“最?他们都有主意,谁担得了一个最?”张载笑了笑,道:“也是,要说最有主意,还属暾儿你。”曹暾老气横秋地叹了口气:“你能不能别老拦着我看书?你不累吗?你现在已经累了,求你赶紧去午睡。”

张载微笑着不为所动,盯死了曹暾。

曹暾便又趴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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