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榜样啊。叔祖父,朱夫子,苏夫子,你们的眼睛别再瞎了!狄脉来曹家,是因为曹佑救了他的弟弟。
他的弟弟先后被曹家叔侄救助,父亲却仍旧不带他们去曹家拜访,只说将道谢的礼物私下给曹马帅。狄脉对一同上太学的小伙伴嘀咕了几句,章惇当即抵着胸脯说带他上门道谢。
章瓷和章衡也赞同章惇。
或许狄青有许多政治上的考量,认为自己身为步帅加寒门,不该与马帅加勋贵外戚的曹家走得太近。但狄脉还是个束发少年,他与同学去拜访曹家的小帮不涉及政治上的考量。当年章得象还没从相位上退下来的时候,章惇和章资都已经把曹家当自家逛了。
老章相公可是出了名的谨慎。他都不阻止章惇和章瓷与曹佑和曹暾交好,狄青那地位还谈不上不准结交外戚的程度。狄脉当然立刻被朋友们说服,当即悄悄用自己的零花钱置办了些礼物,以狄静兄长的身份来感谢曹佑。
他心里琢磨了多次初次拜访勋贵外戚的过程,万万没想到自己一来,居然是被拉着学飞白。
我连楷书的笔画都还没写端正,学什么飞白啊?!曹暾欣慰点头。是的,我也是这么想的。果然狄脉才是我辈中人。什么苏轼什么章惇都给我滚啊!
小叔叔你也滚。
来安慰曹暾的曹佑讪讪地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说自己真的不是什么天才,只是上辈子学过。
曹暾已经倒下,曹佑便拿起曹暾提前写好的单子,帮曹暾准备带进宫的礼物。
章瓷和章惇带着并不活泼只是合群的章衡在一旁指手画脚,为曹佑和曹暾出谋划策。
“暾弟,你还送了礼物给皇后殿下?“章惇提醒,“我听说陛下对皇后苛刻得很,陛下会不会不希望你单独给皇后殿下送礼物?”章瓷捂住章惇的嘴。
章衡扶额叹气。
章惇咬了章资的手一口,章案"嘶”的一声收回手。章秦一边揉手一边没好气道:“你真是什么话都敢说。”章惇叉腰:“正因为这话犯忌讳,我才要私下和暾弟说。如果暾弟得罪陛下怎么办?”
章资想了想,道:“也对。暾弟,你还是别特意准备礼物。如果要送,就送比较普通的,不要让人看出你的心意。”章衡满头雾水。真的可以吗?私下就可以说吗?这算谨慎吗?但在友情和谨慎中,章衡也不由偏向友情:“暾弟,你还是让长辈为你准备送给皇后殿下的礼物吧。”
狄脉手脚抽搐,一副要诈尸的模样。
这种话不要当着我的面说啊!即使我不懂什么宫廷朝堂,我也知道这话我最好别听!
狄脉挣扎了几下,继续趴好。
太累了,脑子里和快爆炸了似的,他不想思考,就当没听见吧。曹暾保持着躺平的姿势,语气毫无起伏道:“正因为他苛刻,我才更要精心准备礼物,假装我不知道他苛刻。我既然从未见过父母,就该把对父母的感情移情到亲近的长辈身上。皇后是我的姑母,是我父亲的同母妹,我既然孝悌,怎么会不专门为皇后准备礼物?我要为陛下准备礼物,就该为皇后也准备一份。”章惇想了想,道:“也是。是我多想了。”章秦走到榻旁坐下,拍了拍曹暾的脑袋:“你可真累啊。”曹暾瞥了章崇一眼。以后我会更累。
现在才哪啊,张美人还不是张贵妃呢。你根本不知道情圣皇帝会为了挚爱做出什么。
哦,这时候的大宋人应该都知道。赵恒和刘娥的倾世绝恋搁那摆着呢。帝后绝恋赚足了后世人的羡慕和眼泪,只是对被打发去守陵,四十五岁便病故的章懿皇后不太友好。
算了,以后是以后的事,自己再怎么头疼,也不以自己的意志为转移,还是继续躺平吧。
曹暾翻了个身,和狄脉一起趴着了。
章瓷好笑地拍了拍曹暾的屁股。
章惇手痒,也去拍了拍曹暾的屁股。
章瓷和章惇用眼神示意章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