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前提是大宋没赢,但大辽也没赢。双方对峙,都明白对方实力,各退一步。
庆历和议却是大宋接连败仗,西夏的财力拖不起持续战争后的权宜之策。当西夏缓过气,他们势必要卷土重来。
嘉祐年间,西夏就再次骚扰大宋边疆,庆历和议名存实亡。宋仁宗执政一生中,大小战火连绵不断,军费开支居高不下。宋人自己吹嘘的“岁币换来的和平"从未来临过。
宋仁宗执政末期,不仅国库已经赤字,连皇帝内库都入不敷出。宋神宗时期穷得令人心惊胆战,才支持王安石搞钱。“不存在岁币比打仗的消耗强。因为给岁币的时候,大宋也要打仗。"曹暾打了个哈欠,“指望给强盗一笔小钱,强盗就不来抢劫?做梦呢。”范育看着比他还年幼的孩童惊呼道:“好厉害!你懂得好多!”曹暾道:“多读史书就懂了。澶渊之盟如果大宋没有展示出与辽国死战的决心,也不能顺利签订。大辽如果有信心灭宋,也会想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声音很轻:“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范仲淹抱着曹暾的手颤了颤。
张载的眼神十分明亮。
曹暾假装没察觉范仲淹的动摇,道:“朱夫子,我的功课做完了,可以回家了吗?″
范仲淹稳住心神:“你今日来与张子厚谈学,只是指点了两个晚辈,还未开始与张子厚论道,便累了?”
张载忙站起来,对曹暾道:“对对对,曹郎君,你不能因为我有其他客人,就改时间啊。我把他们都赶走!”
其他几人:"?”
张载不好意思地对朋友拱了拱手:“都是你们的错,没有提前告知我就问了进来。我今日已经约好曹郎君论学。你们让我失礼了。”张载的两位友人再次:“?”
你这话难道有礼吗?你有了新友人,不能带我们一起吗?达者为师,我们又不在意有才者的年龄!
张载用眼神示意:赶紧走!
两位友人嘴里说“抱歉抱歉”,屁股焊在了椅子上。那可是《归安丘园》的作者,他们还没催更呢!怎么下一本还没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