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笑出来(2 / 3)

隐姓埋名去曹家当夫子?为什么啊?张载脑袋被这个奇奇怪怪的消息捶成了浆糊。

范仲淹与张载约定,他会以伪装后的身份带曹暾再次上门拜访,让张载给曹暾介绍陕西民情。张载送走范仲淹,晚上怎么也睡不着,躺在辗转反侧。突然,他一个鲤鱼打挺猛地坐起,狠狠一拍膝盖:“范公的意思是,曹暾是太子?!”

张载背后被冷汗打湿,彻底没了睡意。

他惶恐不已。自己身份低微,年纪尚轻,何德何能被范公额外看重,连太子的事都告诉自己?

等等……张载又使劲揉了揉头发。陛下因没有皇嗣的事闹得朝野人心惶惶,既然陛下有太子,为何不公布,而是要把太子藏起来?张载深吸了一口气,安静地躺回了床上,闭上了双眼,努力将脑子放空。别想,什么都别想,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范公,你真是太信任我了。

范仲淹带曹暾来拜访张载时,张载还有其他客人。范仲淹特意告诉他,不需要避开他人,要让曹暾多接触陌生人。张载看着今日的客人,苦笑不已。

怎么今日都是带小辈来拜访他的人?希望这些小辈老实点,别惹怒了太子。即使太子现在还不知道他是太子,但如果太子是个心胸狭隘的人,将来太子继位,这几个小辈就仕途堪忧了。

范仲淹得知已经有人带着小辈拜访张载,面无异色。他慈祥地对曹暾道:“你的性格还是太闷了,就该多结识点同龄人。”他本来想让苏洵的孩子成为曹暾的同龄玩伴,但苏轼不善言语,可能曹暾不想与其为友。

既然正好撞上了张载家的小辈,不知道曹暾和张载家的小辈相处如何。如果曹暾与他们相处友善,他就说服张载留在东京城“备考科举”。曹暾对范仲淹非要让他交“普通同龄人"朋友一事很无语。夫子以为苏洵的孩子一定是“普通孩子”,但不太巧,苏轼苏辙都是天才,一点都不普通。别说自己能不能与他们相处愉快,夫子一开始的打算就已经破灭了。

唉,再说了,他怎么可能和普通孩子处得来?还不如嘴欠的苏轼苏辙两兄弟呢,至少能与他有共同话题可聊。

曹暾思索要怎么委婉地拒绝和普通孩子相处,张载热情地迎上来,向朱夫子介绍自己的小辈。

今日有两个小辈来拜见张载。

一个梳着总角的少年,名为程颐。

一个梳着垂髫的孩童,名为范育。

曹暾:“?”

曹暾深呼吸。

他仰头对范仲淹道:“今日不凑巧,苏夫子家二郎恰好不在。我想应该带苏轼来拜见张先生。”

范仲淹以为曹暾是对张载很有眼缘,刚一见面就对张载有好感,才会提起让苏洵的孩子也来拜见张载。

范仲淹笑道:“张子厚要备考明年科举,他会在东京城停留很长时间,苏二郎可以下次来拜见。”

张载:“嗯?"什么?我为什么要备考明年的科举?我还想再读个十几年的书,彻底建立了自己的学说之后再来考科举呢!曹暾点头:“那太好了。”

那太好了,元祐旧党中打破脑子的蜀党、洛党、朔党都齐全了。再加上章惇这个新党,哈……我这交友圈子,是提前来一次元祐党争吗?棒,真是太棒了。

曹暾不由感慨,缘分,妙不可言啊。

元祐新旧党之争世人皆知。北宋常有文字狱,但以文字狱牵连多人,导致政敌死亡的恶性事件,自旧党打击新党的“车盖亭案”起。以往党争大多还是对事不对人,彼此都会留一线。在乌台诗案中,新党王安石和章惇都站在旧党苏轼的一边,把苏轼从牢里捞了出来。“车盖亭案”之后,党争从此变成了不分是非,只分屁股的你死我活。更可笑的是,这个余波首先波及到旧党人自己身上。元祐旧党中因学问和地域区别,政治诉求各不相同。当新党彻底失势,以苏轼为首的蜀党、以程颐为首的洛党、以刘挚为首的朔党便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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