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就打他。”
苏轼瞪大眼睛:“啊?”
苏洵哈哈大笑,大手不断拍打着苏轼的背:“好,顺便教教我家二郎怎么打架。佑三,你能不能也教我儿练枪?”
曹佑早就把注意力悄悄挪了过来。
苏轼和章惇初次见面,他怎能不关注?
听到苏轼不喜章惇,曹佑在心里微笑颔首。对,和史书中记载的苏东坡的性格一样呢,就是这个感觉。
当听到侄儿要打苏轼……曹佑沉默地走了过来,把曹暾从章惇怀里抱下来牵好。
“如果他愿意学,吃得了苦,我教……唉?惇七,你干什么?!"曹佑被章惇一胳膊勾住脖子,差点摔倒。
章惇凑近曹佑的脸,鼻尖差点撞上曹佑的鼻尖。曹佑不断后仰躲避。“佑三,你这就不够意思了。苏夫子让你教儿子你就肯教,我让你教我射箭你就百般推脱?"章惇满脸不爽道,“有你这么当朋友的吗?”曹佑伸手把损友凑上来的脸推开:“你还需要我教?你们章家不是有一门自传的射术?你、质夫、子平不是个个都为神射手?”章惇站直身体,手把着曹佑的肩膀道:“那又怎么了?我们互相教!”曹佑嘴角扯了扯:“我不想跟你学射。我们射箭的姿势不同……”章惇打断道:“你就是有了新朋友就忘了老朋友!”曹佑条件反射接嘴:“我才和苏轼见面,不算朋友。”章惇心满意足地把手抽回来:“我准许你教他了。”曹佑:………“为什么我要你准许才能教他?他满心困惑,没敢说,担心说出来章惇就上蹿下跳,没完没了。曹暾偏着头看着章惇和小叔叔损友互动,震惊不已。完蛋,有个小叔叔杵在这里,章惇会不会不再对苏轼情根深种,爱恨交缠?不要啊,章惇和苏轼友情不深厚,他缺的狗血扭曲剧情谁来补?曹暾琢磨着,今日章惇和苏轼的初见被小叔叔打扰了,以后他要想个法子补回来。
曹佑这么一打岔,几人便忽视了苏轼与章惇初见面时不愉快的小事了。苏洵已经向儿子介绍过曹佑,苏轼对热情帮他搬家的曹佑还算礼貌,不过他不想和曹佑学枪。
民间重文轻武,曹家又是苏轼在启蒙故事里听到的外戚人家。在民间小故事里,外戚都是坏的。他不明白父亲为何要在外戚家中当夫子,但身为儿子他不能言父亲之错,他只能心里憋闷。苏洵常年宦游,苏轼是在母亲的教导下启蒙。程夫人提起苏洵时,对苏轼极言其父才华和品德,在苏轼心;中树立了一个高大的父亲形象,苏轼深深向往,认为父亲和历史中那些品行高尚的人一样。可苏轼读过的所有故事中,品行高尚的人都不会与外戚为伍。苏洵的行为与苏轼的认知割裂,让这位刚在铸造三观中的小少年很是难受。平时他虽然会在心里嘀咕,不会对陌生人说不好的话。今日他是失控了。苏洵让他道歉,苏轼便老老实实道了歉。
章惇平静地接受了苏轼的道歉,然后继续欺负曹佑。曹佑不理他,他又去晃曹暾,嘲笑曹暾这矮墩墩的模样谁也打不过。还想和人打架呢,瞧瞧你的小短手和小短腿。
曹暾心里道,我刚才算是替你说话,站在你那边吧?你被人骂纨绔非要拖我下水,我替你说话你还要笑我打不过,章惇你混到历史中那种猫憎狗厌的地步,真是活该。
他看了一眼仍旧满脸郁闷,一看就不想进京的苏轼。苏轼混到历史中被贬来贬去的地步,也是活该。这张嘴啊,现在就这么欠,等他有名气后,杀伤力更大。
苏轼和章惇等友人决裂是因为新旧党争,他们的友谊被政治裹挟,变成曹暾爱看的狗血剧实属非个人的错。但苏轼嘴欠可不是只对着党争。程颐与苏轼同为旧党。国忌日时,众臣结伴去相国寺祈祷。程颐因现在是国忌日,且在寺庙里吃饭,便给众人定了素斋。苏轼起哄“为刘氏者左袒”,将程颐比作吕氏乱党,带着秦观、黄庭坚等单独在相国寺吃肉。苏轼认为自己在开玩笑,但程颐觉得自己被比作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