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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他不承认我,我就可以是假的。"曹暾半点没有知道自己可能是赵祯唯一的儿子的欣喜,不过也没什么惧怕。
史书中,赵祯命中无子。自己是穿越者,或许成了例外;也或许将来仍旧会英年早逝,让赵祯回归无子的命运;还有可能,赵祯的命运出现乱数,将来还有其他小皇子出生。
一切未来发展都是看命运,由不得曹暾自己选择道路。既然万事不由己,那曹暾急什么?
摆!
他当然是趁着皇帝还稀罕着他,好日子有一天过一天呗。不然未来还没确定,自己先把自己愁死吗?那他穿越到北宋的第一天,就该呛奶呛死自己,以求能不能穿回现代。
“别管了,以前咱们怎么过,现在更嚣张地过。"曹暾摸着自己的月例,开开心心道,“只要他不公开我的身份,我就是曹家的暾儿,就以曹暾的身份继续行事便是。小叔叔,你可别露馅。”
有点被吓到的曹佑苦笑不已:“好,我尽量。"这还是他知道的宋仁宗朝吗?怎么觉得比高宗朝还要复杂了?
曹暾瞪圆眼睛:“尽量?”
曹佑深呼吸了几次,沉声道:“好。”
曹暾抱着小短手点头。这才对嘛,小叔叔雄起!我们叔侄二人就是最棒的!得知了曹暾可能的身份,曹佑难得失眠了几日。几日后,他还是接受了这个荒唐的事实。
或许那些荒唐的猜测只是他和曹暾多想。或许的确只是大哥贪污受贿,留下了许多遗产,曹暾的身份没有问题。曹佑自我安慰。反正……以前怎么过,现在就怎么过吧。曹佑前世就心很宽,很沉稳,重活一世,他更镇定了。
暾儿都那么镇定,身为叔叔或者舅舅,自己怎么能还不如暾儿?想到曹暾淡然的模样,曹佑便不能不跟着假装淡然。总不能比不过小侄儿?有情绪超级稳定,稳定到头顶都要佛光普照的曹暾在一旁当对照,曹佑不好意思不镇定,便真的镇定了。
一百两银子一到手,曹暾当即冲进潘楼街购买珍珠,并只要广州产的珍珠。曹暾对曹佑道:“东京的风尚都是模仿宫廷。皇帝的宠妃喜欢什么,东京的富人们就跟风喜欢什么。张美人最喜欢广州的珍珠和江西的金桔,这两样东西的价格很快就会暴涨。”
曹佑冥思苦想,曹暾是从哪听到的这些事。难道是偷偷听叔父和朱夫子聊天时听到的?
他回家后常闭门读书,竞然不知道此事。
不过曹佑相信曹暾,再者钱本就是曹暾的,他随便曹暾怎么花。如果曹暾失败,那这个教训也值得曹暾花掉一个月月例。于是曹佑帮曹暾买了一匣子广州珍珠。
为了鉴别珍珠确实是广州产的,曹佑还叫上了新交的两位朋友。章瓷和章惇是福建人,他们听得懂福建口音。先剔除一遍福建口音的自称卖广州珍珠的“广州”老板,剩余的基本不会出错。而且宫里还没把张美人喜欢广州珍珠的事传出来,广州珍珠和其他地方的海珍珠没区别,价格都一样。冒充的不多,并不难买。章惇没好气道:“就是传出消息,买珍珠的人又怎么会知道珍珠是哪里产的?难道珍珠还能回答不成?暾弟,你想买珍珠,什么珍珠都行。”曹暾回答:“虽然的确可能什么珍珠都能冒充广州珍珠,但我是良心商人,不做亏心事。”
章惇又被曹暾气乐:“你都囤积居奇了,还不叫亏心事?”曹暾摇头:“我国的不是关系民生疾苦的商品,不过是收割富人的钱,怎么叫亏心?那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章惇哑口无言,竞找不出曹暾话中纰漏。
章瓷同情地拍了拍章惇的肩膀。
这都第几次了?一物降一物啊。
“你确定珍珠真的会涨价?"章崇问道,“就算要涨,很久之后再涨怎么办?你怎么和曹将军交代?”
曹暾道:“因为珍珠不会坏,我才囤珍珠,不然我就囤金桔了。越久之后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