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人狭隘(2 / 3)

当只是想让太子当宫中侍读,好有借口亲自教导太子吧。

想通之后,范仲淹便真只当曹暾为普通考生,继续教导曹暾读书写字。

规正道德要遇到具体的事之后才能教导。只说空话,学生不仅不会有感悟,反而会厌烦大道理。范仲淹耐心等待下一次可以教导曹暾的时机。

曹暾对范仲淹复杂的心情一无所知。他已经被毛笔字吸走了所有情绪和精力。

既然皇帝已经同意曹暾考童子科,曹琮再不赞同,也只能尽力遵循皇帝的旨意,只当自己是普通神童的大家长,全力为曹暾扬名。

曹暾的诗词很是一般,仅能符合韵律。不过对成年人而言匠气的诗词出自一介五岁幼童之手,旁人也可以惊叹了。

曹琮挑挑拣拣,传了几首勉强能入眼的诗词出去。听到曹暾神童之名的人才收起轻视之意,勉强认可了曹暾有扬名的资格。

不过仅仅是这样,曹暾远远没达到可以考童子科的程度。寻常书香世家的优秀子弟,所作诗词都不会比曹暾差。

曹暾所强之处也不是诗词,而是经史子集和策论。

不过神童扬名也要循序渐进,不能给人以浮躁冒进之感。曹琮在众公卿心中为曹暾留下了浅浅的印象之后便收手,待舆论冷却后,再进行下一波宣传。

童子科等同察举,神童要被举荐,自身的名声和家族的人脉必不可少。曹暾不缺人脉,就只需要扬名了。

曹琮此举,让朝中许多人都很困惑。

曹家即使在最辉煌的时候都竭力低调,更不说成为后族之后,恨不得全族都变成隐形的哑巴,除了必要的正事都不肯发出声音。

曹琮如此高调地为族中子弟扬名,实在是不符合曹家一贯的作风。

曹琮早知会有人困惑,便适时地传出风声。曹家虽低调,但也要延续,不是任凭家族衰落。曹暾既然有报考童子科的本事,成为同辈曹家人在朝堂中的领头者,恰好合适。

何况童子科进士的“主考官”仅有皇帝,乃是最纯正的天子门生。曹暾以此入仕,很符合曹家的家风。

众公卿一听,甚觉有理。

谁都能看出皇帝对皇后的疏离。但皇帝对皇后的态度越冷漠,曹家越不能有怨言,反而更要彰显出自己忠君报国的一面。将一天才小儿送到朝中,既能显示出曹家在积极报效君王,那小儿在长大前也不会卷入朝廷争斗,可谓一石二鸟。

朝中公卿很喜欢曹琮的心性和曹家的家风,便纷纷给曹琮下帖子,暗示如果曹家小儿名副其实,可拿着帖子向他们请教。

连每隔几日就上疏辞官,从来独善其身的宰辅章得象都给了曹琮这个面子,愿意指点曹暾。

曹琮见一切都如自己所预料,松了一口气。

这事虽然是皇帝要求他做的,但他看到公卿对曹家的善意,仍旧忐忑不已。他生怕这些善意让皇帝误以为曹家在朝中人脉过重,惹皇帝不喜,让在宫中步履维艰的侄女雪上加霜。

这些时日,曹琮头发都多白了几缕。他向皇帝汇报的时候,见皇帝面色并无不虞,并叮嘱他多带曹暾拜见朝中有才有德的公卿,他才松了口气,不再胡思乱想。

曹暾见到朝中公卿的帖子后,仍旧一副眼神毫无波澜,仿佛事不关己的模样。

范仲淹既心喜太子稳重,又担忧太过淡漠。

太子不为名声所动是好事,但有能拜见公卿的机会,即使太子再稳重,一点喜意总该是有的。太子淡然过头,倒是惹人忧虑了。

皇帝就剩这么一个活着的皇子,再小心谨慎都不为过。范仲淹便向曹琮吐露了忧虑,希望曹琮能探得曹暾的心里话。

自己只是夫子,是外人,恐怕太子不会向自己吐露心声。

曹琮对范仲淹的杞人忧天叹了口气,将这件“大事”转交给曹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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