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心。
这样一来,二皇子那边难免会同这个妹妹之间有了姐龋,英国公等人出手打击报复也是在所难免。
苏宜将裁决权交给萧颐:“还请公主拿个主意。”萧颐沉吟半响,道,“被冤枉的滋味实在难受,争权夺利的目的本就是为了在更高的位置上做正确的事。若只是为了一时的权力之争就把这事瞒下来,任由质子被冤枉在……我实在做不到。不过卿如说得也对,说出真相的方式的确要慎重,你们可有什么好主意?”
苏宜方才听她说起被冤枉的滋味不好受,心中一酸,想来真阳公主从前在宫中也受过不少委屈。
她思索片刻,对萧颐建议道:“而今五皇子和三皇子交好,而三皇子和二皇子本就水火不容,不如就让三皇子做这个出头鸟。”和二皇子争夺大位一事对于现阶段的三皇子来说就是主要矛盾,只要能对付二皇子,不论什么要求三皇子都能够答应。真阳公主一听能推到三皇子身上便没了半分犹豫,当即便要跟苏宜一起去找舒妃说明情况。
出了这样的事情不免闹得人心惶惶。
舒妃的一双儿女五皇子和六公主都在帐子里陪母亲说话,看到真阳也过来自己帐子之后,舒妃还小小地愣了一下。
真阳比起同龄女儿家行事说话更为稳重,也很少表现出小女儿情态,不知这会儿是不是也被刺客吓到了,所以才会过来找她说话。结果萧颐刚刚落座后便抛出一个爆炸性的消息,苏宜找到了凶手,还是二皇子身边的汪将军。
舒妃吓得几乎要弹跳起来:“这事你可捂紧了,万万不能说出来。”虽然她和真阳一直不算亲近,但不管怎么说她都是自己的养女,二皇子一系的人算账时候肯定会算到永安宫头上。
五皇子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您一直说让我跟着三哥,他这会儿正因着此事惹了父皇不满,为找凶手焦头烂额,可若此时得出结论是二哥故意陷害,并非他的疏忽过失,那他一定会感激儿臣。”舒妃的确是想要带儿子投靠贤妃母子,但是三皇子那边一直对他们持观望状态,并未完全接受,这次揭露二皇子身边将领对五皇子而言,反而是一次机会听儿子这么一说,舒妃更为纠结了几分。
有二皇子和三皇子两座大山在前头,五皇子上位无望,所以她有心想要投靠贤妃母子,这次事件也的确是个很好的投名状,可得罪皇帝心尖上的二皇子也并非她之所愿……
正在舒妃内心天人交战之际,一旁沉默许久苏宜公式化开口:“臣女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舒妃正纠结得心烦,闻言没好气道:“都什么时候了?还问这些,有话直说便是。”
“如果三皇子知道了公主曾经知道真相,却在他即将出宫建府最需要帮忙的时候选择袖手旁观,不免多想。就算日后同意和五皇子交好,知晓了这件事情后,也一定会疏远永安宫,毕竟三皇子这样的性格,一定不会待见墙头草。”想到三皇子知道真相后永安宫需要承担的愤恨和怒火……舒妃咬牙,对五皇子道,“请你三哥过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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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这两日正忙着给大理寺施压,要求他们快些定案,将魏国质子定为凶手,解决事情的同时也能挫一挫魏王威风,也算是一举两得。反正坚决不能得出结论是外来人员作案,更不能是外头刺客。正当他即将做通李大人工作准备撰写奏疏呈奏皇帝时,就听得舒妃宫中五皇子来请,说有要事相告。
三皇子安排长史陪李大人整理卷宗,只身一人前往五皇子帐中说话,回来之后对着长史一脸欣喜,让他们暂停手头工作:“质子的确是冤枉的,我已找到关键证人,想来今晚就能结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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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禁卫军将领被杀一事闹得整个营地都有些人心惶惶,但皇帝顾及在国外使节前保持大国威仪,依然吩咐晚宴照旧。他和贵妃携手刚到席间落座,就见得三皇子一脸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