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霄乖乖地说:“知道。”
白玉瞅了一眼客房的方向,压低声音问他:“……就知道装乖,实话实说,你和小延什么情况?”
姜再霄装傻充愣:“什么什么情况?”
白玉一眼看透他:“项链是一对儿就算了,小延刚才的睡衣还乱糟糟的,你当我无缘无故教育你要懂分寸?”
姜再霄欲言又止:“……项链我送他的。”“至于睡衣,"姜再霄有些吃哑巴亏,他确实没注意沈诞的睡衣有没有被他揉乱,但仔细回想他的手一直都很老实,抱着就是抱着,没干别的:“……我就抱了他一下,哪里就乱糟糟的了。您添油加醋呢吧。”白玉挑眉:“追到了?”
姜再霄俏皮地瘪了下嘴角:…可难追了。”白玉把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说:“……果真和你爹年轻时候一样样儿的。”
姜再霄说:“别这样瞧我,我要睡了。”
白玉哼了一声,走了。
姜再霄带上门,松了口气,站在门后有些恍然地看着刚才沈诞所站的地方,脑袋空空的发着呆。
叩叩。
门又响了。
姜再霄以为是白玉想到什么没说的东西来找他补充叮嘱,开门却见是沈诞板板正正地站在门口。
没等他反应过来,人倒先抓着他的领子在他嘴唇上结结实实地亲了一口。姜再霄懵了…?”
“梦里要有我。晚安。“沈诞又轻又快的落下这句话,跑得也快。徒留姜再霄僵在原地。
满脑子都是刚才嘴唇上湿润温热的触感,还有他说的那句,梦里要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