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绑住的手腕处,只能褪到手臂,半挂在身上,欲落不落,反而形成一种更屈辱的禁锢。幼薇双腿发软,却还是拼命去踢他,瑞他,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李承玦轻易便捉住了她乱踢的脚踝,顺势向两边分开。这个姿势让她彻底门户大开,再无遮掩。
“我不会再怜惜你了。“他眼底翻涌着浓黑的欲色,像看不见底的深渊,“我要狠狠惩罚你。”
没有前奏,没有抚慰。他俯身,就着那被他强行打开的姿态,沉腰,直直闯了进去。
*
*
他太熟悉她的身体,知道哪里能让她颤栗,哪里能让她湿润。幼薇死死咬着下唇,不肯发出声音,羞耻和疼痛让她浑身紧绷。但他的手段太过熟练,不过几下撩拨,违背她意志的生理反应便悄然滋生。腿间传来隐秘的湿意。
感受到那点变化,李承玦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哑的冷笑。他不再有任何顾忌,捞起她一条腿架到自己肩上,另一手掐住她的脖颈。不是要伤她,只是迫使她不得不昂起头,面对着他。她脆弱的,含泪的,屈辱又愤怒的模样,清晰地映入他眼底。这模样,让他兴奋到浑身颤栗,从后颈到脊椎,都绷成一道蓄势待发的弓弦。
太久没碰她了。那天在谢明姝的宴上见到她,那纤细的腰肢,尖俏的下巴,故作平静却难掩惊慌的眼神……他几乎用尽全部自制力,才控制住自己不去当场抓住她。
这一局,他布了那么久。
利用谢明姝作饵,命人将立后风声远远放出去,撒下天罗地网。他终于,钓回了这条狡猾又狠心的小鱼。
宴会上他勉强按捺,是不想打草惊蛇。
他是猎人,应该有足够的耐心。
所幸,他等到了。是他从前太轻信她的温顺,太纵容她的欺骗。而现在,全天下都知道,余幼薇是他的皇后。她的名字已刻在皇后神主牌上,于太庙之中立于帝王神主之侧,也记入了皇家玉牒。待到百年之后,她会随他一同葬入皇陵,载入史册。
余幼薇这个名字,永生永世,都会和李承玦绑在一起。这个认知,让他的侵占更加凶猛,带着一种近乎毁灭的占有欲。幼薇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破碎地喘息。他将她翻转过去,背对着他。幼薇受不住,向前爬了几寸,想要逃离,却被他轻易扯着脚踝拉回,从后面更深地压入。
他在她耳边,如恶魔般低语,气息滚烫:“听闻……你这一路,都是道士打扮?”
他恶意地顶.弄一下,感受她身体的紧缩:“真可惜。若是那时逮住你……我算不算在欺辱小道姑,嗯?”
他咬住她通红的耳垂,声音含糊又恶劣:
“你道号叫什么?说来听听?”
幼薇死死咬住唇,将脸埋进锦褥,不肯发出任何声音,也绝不回答,脸颊烫得快要滴血。
耳边却充斥着令人无地自容的,口□交缠的黏腻水声,还有他粗重的喘息。李承玦是发了狠的。没有任何怜惜,只有惩罚般的侵占和玩弄。她在床榻上,被他摆弄出各种屈辱的姿势,他甚至将她抱起来,走到寝殿一侧巨大的铜镜前。
镜面光洁,清晰地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她身上未褪的皇后礼服被撩起,堆在腰间后背,半遮半掩,反而让正在发生的暴行显得更加不堪入目,像一幅洁生生的,淫.靡的春.宫图。
幼薇羞愤欲死,别开脸不敢看,李承玦却强迫她抬头,看着镜中的景象。“看。"他咬着她的肩膀,声音沙哑,“看清楚,现在,谁才是你的丈夫。”她本就中了软筋散,毫无反抗之力,又被他这样往死里折腾,很快便彻底败下阵来,意识昏沉,身体只能随着他的动作起伏,连最后一点挣扎的力气都消散了。
最终,她瘫软在凌乱的床褥上,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软泥,连指尖都泛着无力的粉色。
李承玦解开了她手腕上的腰带,皮肤上留下了一圈醒目的红痕。她连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