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冲破胸口。她连忙转身道:“大师,你所说的大劫,是什么样子?”问话时,连喉咙都有些发干。
渡厄却是不肯再说了,他闭上眼睛,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天机不可池露。”
幼薇有些怕了:“敢问大师,我要如何才能躲过?”渡厄睁眼,再次将她瞧了瞧。
“施主此身,命贵超凡,既有大贵,必有大落,此劫,乃是命中注定。”渡厄摇摇头:“难躲。”
幼薇心下震了震,什么命中大劫,是不是骗人的?可渡厄何必要骗她,他们从不相识,渡厄也不曾对她讨要银两。
她道:“我不想要什么大富大贵,我只想平平安安。倘若我有事,爱我的人不知会有多难过,我不想他们难过。”
渡厄枯老的脸动了动,他叹气:“施主近日最好待在家中,不要外出了,不过,既是命中注定,便是在劫难逃。老衲言尽于此,阿弥陀佛。”说完这番话,渡厄便坐在蒲团上,再次修禅入定了。幼薇嘴唇动了动,却也知道泄漏天机会遭受牵连,她谢过大师,又回去拜别太妃,心事重重地离开了。
第二日再出门,庸叔带着账本信函之类的东西立在马车旁等待幼薇。幼薇有些好奇:“这是?”
庸叔恭谨道:“少爷久不在家,有一些生意上的事需要少爷定夺,老奴陪少夫人一起去罢。”
幼薇点点头:“好。”
半路上,马车外面传来马蹄踏破长街的声音,她推开车窗,见是缇骑司正在纵马办案,不知又是发生了什么。
他们的马车停在路边避让,庸叔敲开车门,道:“外面在抓人,少夫人可有受惊?”
幼薇摇摇头,问:“发生何事了?”
庸叔道:“圣人重启秋猎,有人四处散播圣人残暴嗜杀,乃蛮人本性,有的甚至闹到了府衙去,现下缇骑司正在抓人。”幼薇心有余悸:“乱党果真猖狂。这些百姓也是愚魅。秋猎乃是国之盛事,大渊兵力强盛,保护的还不是这些子民,他们又在谩骂什么?”庸叔没说话。
幼薇想了想,又问:“秋猎的话,夫君是不是也要参加?”庸叔道:“是的。少夫人身为女眷,也要参加。”幼薇有些期待:“夫君射艺如何?你可曾见过?”大渊重文轻武,对这些打打杀杀的事情颇为鄙薄,还是李承玦继位后风气才好转了一些,不过大多数官员应是不擅这些的,幼薇问完就知道自己白问了。果然,庸叔淡淡地回道:“射艺尚可。”
好吧,这就有些勉强了,不过这也正常。
凌乱的马蹄声已过去,幼薇道:“好了,我们走吧。”射艺如何不重要,她只是有些想见庄怀序骑马的样子,一定是英姿勃发,潇洒倜傥,不擅射艺又如何呢?打打杀杀的事情她也不喜欢,庄怀序现在的样子就很好。
到了官署,庸叔等少爷与少夫人用过饭,这才将账本书信等一应事物交给庄怀序,道:“少爷,这些是需要您立即定夺的。”庄怀序的笑容淡了下,他接过,对幼薇道:“绵绵稍等我片刻。”他看了看,用朱笔在账本上勾画了什么,又在白纸上简短回了几封书信,他写字极快,笔走龙蛇,比给她的字帖要潦草一些,却有种别样的风骨。待字迹晾干,他将书信收好,交给庸叔,微微笑道:“我不在的日子,你将生意打理得很不错。赛掌柜说今年汇贤庄的效益很好,庸叔的份银也该涨一涨了。”
庸叔道:“这都是老奴分内之事。”
正事忙完,幼薇兴致勃勃道:“听闻今年重启秋猎,夫君也会参加,你终于不用关在这里啦。”
庄怀序笑容淡了下:“这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绵绵最好还是待在家里。“可是,女眷也是要参加的。”
以往秋猎只在史书中,话本里,这还是她第一次有机会目睹如此盛事,怎么可以错过。
庸叔想说什么,庄怀序对他摇了摇头,而后温声对幼薇道:“你喜欢,那便一起去,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