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伟大(2 / 6)

孔绥喝了两口示意自己不要喝了,江在野就顺势接过她喝过的水,也喝了两囗。

两人分喝掉大半瓶水后,周围震惊呆若木鸡的人仿佛终于回过神来,窃窃私语如潮水涌起一一

“真的假的?”

“他们还在一起啊?”

………都喊′老婆了!”

“还分喝一瓶水,不是,你们到底是哪来的自信就默认人家已经华丽丽的江湖再见了啊?”

与此同时,江在野已经旁若无人地在孔绥身旁坐下。“你怎么坐下了?”

“不能坐?”

“不是。这里好热。”

“前面也热。”

礼堂前方,留给江在野这种颇有成就的"前辈"的位置宽敞又体面,他却没有再回去,修长挺拔的身体挤在狭窄的阶梯位席里,像是一头大老虎硬生生挤进了小猫咖啡厅。

男人早晨出门前将额前碎发用发胶固定往后梳,后面有点儿长的发则扎成小揪,皮筋用的还是之前孔绥随手取下来放在洗漱台上的那个一一耳边戴着的红宝石耳钉在阳光下为完全净体,透光折射着鸽血红色,这又是去年他从Moto 2组别数据毕业时,孔绥送他的"毕业礼物"。这个男人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与周围格格不入的侵略感和违和感……但实际上,浑身上下都是不足与外人道之的她的痕迹。一一就像念书的时候,受欢迎的男生恋爱后手腕上总会出现一根女生用的皮筋。

孔绥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挨着她坐下的男人的手肘,也没有任何意义的一个动作,纯纯就是一些对他的满意和心情愉悦的嘉奖。江在野没动弹,也没多大反应,坐下后便平静的目视前方,像是认真在听演讲……

这个人在公共场合总是装得很像那么一回事的。搞得多酷一样。

孔绥便也转过头,听讲台上的学长讲什么“对冲基金”,手一路从男人的手肘滑到他的袖子上,捏了捏他的袖扣后,又把手强行推开他的掌心,把自己的手塞进去。

江在野在这时候才低头看了她一眼。

但没扔开她的手,只像只温润的大猫似的让她揉来捏去。孔绥正蹭他掌心到手腕的一道凸起的疤,去年冬天在西班牙训练时候搞的当时他车侧滑片到栏杆上,整个手套都撕开了,血流了一地。孔绥当时有个期末报告要做,当时没跟着去,收到Martin发来的消息的时候人在飞往欧洲的飞机上,吓得六神无主,直接哭出声一一给空姐也吓得够呛,估计都以为她家是不是死了点什么东西。这道疤很长一段时间成为江在野的免死金牌,他在床上弄得再痕,她胡乱抓他抓到这道疤,也会消停那么半个小时……尽管这伤来由和她毫无关系。

孔绥有点儿走神,台上的演讲也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直到她余光第三次瞥见前方有个男同学回头,她眨眨眼,往他那边偏过头,压低了声音:“什么?″

“你们……没分手哇,那你刚刚怎么不说咧?”那句话落下,江在野抬眼。

他眉梢微微一挑,眼神淡淡扫过去,视线在孔绥前方那个男的脸上扫过,又落回她的脸上,似笑非笑:“怎么,我在前面忙着做演讲,你在下面到处跟人宣传我们掰了?”

男人声音不高,却清晰得让周围再次诡异的变得安静。作为被问话的人,孔绥一时语塞。

她很警惕,慢吞吞的把自己的爪子从男人手中收回来,停顿了下,说:“没有啊,怎么可能,我干嘛宣传这种事?”江在野瞥了眼不远处的卫衍一一在孔绥的前面两排一一难为他时隔五年还能一眼认出这位,嗯,确实差点没认出,因为他长残了。青色胡渣都没刮干净……

看上去过得不太好,连体面些的刮胡刀都买不起那种。江在野很满意的收回目光,此时孔绥还握着他塞给她的那瓶水,被这突如其来的发难为难得一脸懵逼。

男人垂眸看她,忽然又笑了笑:“开玩笑的,紧张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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