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成熟太多的脸蛋像是河豚一样鼓了起来一一
她知道江在野肯定早就给她在泰国的一举一动查了个底朝天,说不定连她在赛道上的录像都拿到手了……
这种明知故问纯粹是为了羞辱她!
“问你话。”
前面的人很是执着。
………第十。”
后座的人闷声答道。
停顿了下,在江在野发出第一声极其短促的冷笑时,立刻应激似的打断他,提醒他注意发言。
但江在野如果会理会她的警告那就不是江在野了一一“下定决心当个身残志坚的赛道在逃公主,我还以为你笃定自己能一鸣惊人拿个前三回来,结果就为了个第十这么拼?”结婚这两年,孔绥的家庭地位逐年下降,有时候她觉得自己甚至不如阿财,阿财在小区内至少还有“合法遛狗不栓绳”的自由狗权,而她……护照都快被江在野锁进保险柜了。
密码她不知道的那个。
一一大概今天回去就会被锁起来了。
“好歹是第十,差一点千辛万苦跑一趟连一块奖牌都没有。”“江在野!我拢共就去过三回武里南赛道!这次有马来西亚「YUZ」俱乐部和泰国「King Power」两大俱乐部参加这个杯赛!这俩俱乐部什么水平难道还要我跟你掰扯吗!你上估计也就拿个第八!不!第九!”孔绥心头的火腾地一下烧了起来,她猛地坐直身体,抬起右脚,对着驾驶座靠背就是狠狠一踹!
一一“嘎”地一声。
前方刺耳刹车声,缓慢前行的G63猛的停了下来!孔绥气喘如牛,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肩膀又开始酸痛,此时胸腔因为恼羞成怒剧烈起伏。
前面驾驶证,江在野被踹得身体晃了一下,眼神在后视镜里和她撞在一起三秒后,车再次启动,而后在经过某个基本没停车的昏暗角落,轮胎抓地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江在野把车停稳,拉了手刹。车厢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男人甚至没有回头,他的双手依旧搭在方向盘上。“下车。”
他嗓音冷得像含了冰渣。
孔绥让他气死了,立刻伸手去掰车门。
“没说你。”
江在野转向江已,重复了一遍,“下车,我们处理家务事。”坐在副驾驶的江已挑了挑眉,故作惊讶地看着驾驶位上的人:“老五,有话好好说,再感情破裂好歹一夜夫妻百日恩,当初人是你死乞白赖从我这弄走的,到手了不知道珍惜属实是下作了些,但这是个人选择我也不拦着,但无论如何咱得坚守底线,可不兴动.……
江在野听得额角青筋突突地跳。
“快滚。”
江在野侧过头,那双溢满戾气的眼底毫无温情。“你废话怎么那么多?”
江已看着江在野那副快要炸裂开的模样,又回头看了看缩在角落里、眼眶通红的孔绥。
他“啧"了一声,推开车门,临走前还不忘火上浇油地冲后座的人安抚地微笑:“小鸟,有事给哥打电话,我手机号没换一一”惊天动地“砰"地巨响打断了他的话,车门被江在野从里面用力关上并“咔嚓”顺手反锁,隔绝了江已那张让人上火的阳光灿烂笑面。赶走了江已,江在野并没有重新发动车子。他耐心的等着江已一步三回头地离开后,动作利落地解开安全带,在后座年轻女人惊恐的注视下,直接翻身越过挡板,长胳膊伸过来,一把捉住她的手腕孔绥地低尖叫一声。
江在野把拼命挤在门缝里的人一把拽起来,孔绥吓得头发都竖起来了:“疼疼疼一一江在野,我疼一一我肩膀上的伤还没好,你干什么呀!”“我左右不分?"江在野扣着她的手腕往上拉了拉,将死死握住的地方举到吱哇乱叫的人眼前,“这不是左手?”
孔绥沉默。
“你还知道你肩膀上的伤没好,我让你泰国的杯赛弃赛你跟我吵,吵完拿了护照就走一一我他妈出门去近海市开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