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起哄声………在场绝大多数都是“刚成年、正单身",这个年纪无论男女玩得疯是有的。孔绥伸手拍了拍江珍珠,问她现在的酒量是一杯调酒就能醉的程度了吗?江珍珠拍拍她的手背,说没有。
一边说着,她直接在牌桌边坐了下来,和她挨着的还有辈分不对也要强行加入的江已。
江珍珠说你来干啥啊?
江已说你的提议很淫.荡哥哥超喜欢。
他们玩的牌是类似斗地主实则又不像、可以同时用三副牌拱六个人在牌桌上娱乐的打法,孔绥站在江珍珠身侧,一边看一边学,弯腰看得蛮仔细。第一把牌开得很快。
这一把有个男生从头到尾运气都很炸裂,要风得风,很快桌边剩下几家运气不佳,成了第一波试水的“输家”。
“行啊,愿赌服输。”
江珍珠倒是豪爽,她嗤笑一声,头也不回地伸出手,一把勾住了身后站着的那个面无表情的保镖一一
她手指用力,指尖直接勾进保镖的西裤腰带缝隙里,猛地往回一拽。“坐稳。”
在小保镖略显局促的僵硬中,硬是让人坐在了她腿上,手还顺势搂住了对方劲瘦的腰,吹了声哨。
孔绥茫然的看着江珍珠心想她被谁鬼上身了,又看了看那个坐在少女怀中浑身僵硬的保镖,怎么看都年轻了点儿一一然后发现这还是熟人捏,不就是那次在泰国地下拳场被江珍珠捞出来的朱拉隆功高材生吗?!
还没等她惊讶完,就感觉到另一边的江已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她警惕的眨了眨眼,和他四目相对。
江已确实是抱着这个龌蹉想法上的牌桌一一否则他才懒得陪一群牌都不太会算的小孩瞎胡闹。
但在伸手把小姑娘拎过来前,他突然又犹豫了下,想到自己名声本来就不怎么好听,这会儿要真把孔绥叫来……
那成什么了?
这些天不再跟江珍珠取经,他自己也过了过脑,意识到他这种身份的人,稍有一点孟浪行为就很招恨一一
举止轻浮,浪荡,几乎是打在他身上的标签。于是此时,在跟孔绥互相瞪视了十秒后,江已就打消了自己的念头,他随便拉了一个正路过、穿着火辣、不知道跟哪位公子哥儿混上船来的小网红,甚至没问名字,就扯着对方的胳膊直接带进怀里,动作熟练得当然不是第一回。周围的人笑嘻嘻,有人问已哥你舞伴还在呢。江已比他笑得更开心,笑骂:“老子这是心有猛虎嗅蔷薇,你懂个几把。”第二把游戏玩了一半,江在野也从包厢里出来。江已正笑眯眯的跟小网红说自己坐稳了扶好哥,落下去害我罚酒给你扔海里一一
一边说着一边摸牌,连腰都没碰她一碰。
余光瞥见江在野靠近,他掀了掀眼皮子,说:“哟,老五来了。”一边笑嘻嘻跟小网红道,得,今晚你要在哥怀里牢底坐穿。其实江已有时候也算天真。
他总想着自己必然是全世界最混蛋的人,活在弟弟是纯情佛系少男(?)的刻板印象里。
一一也是一转头就忘记了,他也真情实感的在中秋节那天,评价江在野:会咬人的狗不叫。
江已得意洋洋的跟弟弟展示着自己"改邪归正"后的行为,心想今夜之后这逼必然危机感倍增,与此同时,摸牌时不忘记用眼神儿去撩站在旁边的小鸟崽。“怕你害羞,哥哥才抱其他人,你不要吃醋。”江已说得相当认真,孔绥也回得相当认真:“额,不会。”江已"……”了下,骂她良心被狗啃。
这一把打完,江已赢了,笑眯眯的拍拍怀中小网红的肩让她站起来,然后其实在打消了不准备在这种场合吃油炸小鸟崽后,就失去了和一群二愣子玩牌的兴趣。
他站了起来,正想招呼身后随便哪个在看的年轻人顶上一一江在野坐在了他的位置上。
这时候场上人没换,江在野落座后,示意荷官洗牌,一边转头问江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