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绥干瞪眼看着他做完一切。
做完后,他捏了捏她的皙白的腿。
然后轻轻拍着她的腰:“好了,它不坏了,六千块保住了。去吧。”……江在野,你是真的不怕我被你逼得嚎啕大哭到从此连滚带爬消失在你的世界里一一”
“嗯?”
江在野抬起手,状似贴心的替她整理了下衣领,她低下头,就可以看到男人的指尖。
好像对比起外面的阴雨天,雨水噼里啪啦的打在窗户上,整个室内泛着一股湿润的雨水潮意…
如此。
也可以对比异常的明显。
在孔绥瞳孔地震中,她看见江在野冲她微笑。“至少现在,不太怕。”
“继续吧。”
江在野替她整理了下裙摆后,后退到一个安全的距离。伴随着笼罩在自己周身的气息消散一些,孔绥磨磨蹭蹭的爬上了那个为她准备好的厚垫子,双膝下柔软的触感,倒是真的不疼了。那股羞耻却因为别的事被刷新一一
还在一阵阵散发着麻木与疼痛的地方掩盖在裙摆下,暴露在空气中。她飞快地瞥了眼江在野,男人已经在原本半靠坐的位置坐下,重新拿起了那本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书……
他看的很认真,甚至并不是在摆造型,强而有力的证明就是在孔绥怨念的瞪视中,他偶尔甚至能够抬头问她要水性笔用一用,在书上做备注一一“你再瞪着我,今晚就要在这吃外卖了。”这个魔鬼。
再一次伸手拽了拽裙摆,以这样细微的动作来暂时抚慰自己内心的不安,孔绥第八百次抬头去看关闭着的办公室门一一榻榻米和炕桌的位置就正对着办公室门,这会儿但凡有一个人没敲门就进来,就能清楚地看见趴在炕桌前写写画画的她……“锁门了。"江在野像是脑门上多长了一只眼睛,说,“写你的,别操空心。孔绥慢吞吞地"哦"了声,稍微放下心,她扑回炕桌上加大马力,只想迅速的结束这场身心双倍打击的磨人学习。
T8-T9名为「云梯弯」,与南崖湾的T7-T8双Apex地位对等,被称作缙山王牌弯一一
下坡,叠加长半径左弯。
技术难点在前叉回弹节奏和轮胎本身的利用率,如胎压和温度都要控制在一个极致的精准度上,才有可能完美过弯。当然这几乎和技术不那么挂钩,是对于车的配件与数据甚至温控的高要求这一点有江在野的御用技师Martin把控,自然不用担心。孔绥咬着笔帽,拖着下巴回忆搜刮脑海里类似的弯道都有哪些,就在她即将成功回忆起化龙国际赛道相似弯道的数据时,从旁边响起的手机铃声吓得她差点跳起来一一
她整个人紧绷着往上蹿了蹿,扯到身上的痛处又“嘶”了声迅速萎靡。在她谴责的目光中,江在野却像个丧良心的恶魔,对于她的目光始终表现平淡。
男人从口袋里摸出自己的手机,瞥了一眼来电显示,没有避讳,直接接通。打电话来的大概是江家的某一位,他用一种公事公办语气跟对面说了几句,随后挂了电话,起身。
“我出去打个电话,十分钟。”
江在野走向门口门口,脚下一顿,又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中带着一种无声的警告。
“别作妖,不许乱动,不准偷懒。”
说完,没等孔绥回答,他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咔哒”一声合上,房间里只剩下孔绥一个人……空气好香突然流通,变得充满了自由的气息。但是在看到门锁处于打开状态的三秒后,孔绥的快乐没有了,心脏开始疯狂跳动,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脸颊。
她极力保持着心态平稳,但身体的紧张却无法控制,门锁开了,如果现在有人直接推开办公室的门--无论是黎耀这些小马仔,还是俱乐部的技师或者数据分析员,甚至一个可能会来找江在野的人…都会看到她。
在挨罚。
因为小小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