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什么?"他语气平直。
小小文一愣。
江在野的语调慢而清晰:“抢着要喝奶?”人群里,有人没忍住笑出声,又很快憋住…黎耀摇晃了下,一个错步整个人藏在了萧胖子肥硕的身后,只露出个憋笑憋得有点红的额头。小小文的脸色难看到极点,舌头失灵似的一下没了声音。孔绥站在男人身后,这会儿终于消停下来,她没再吱哇乱叫,而是眼神冷硬,死死地瞪着频繁出言不逊的小小文。
男人察觉到她不再挣扎,压在她肩膀上那只手上的力道才稍微松了点,仍旧没完全放开,用指尖捏了捏她一一
有力的大拇指腹压在她锁骨上方,摩挲了下。他低声说:“走。”
语气里没有多少商量的余地。
孔绥冷哼了一声,却还是顺着他的力道往外走,她背挺得很直,充满了诱人想锤她的死犟和不驯。
身后的小小文还想再说些什么,被旁边的人拉住,声音被人群吞没。离开短暂的混乱,往维修房那边走去,江在野才低头看被他拎在手中的小姑娘一眼,语气淡淡:“打架的时候,手还挺快。”练车时只听见她在蓝牙耳麦里狂喊“死手快捏刹车”,然后喊完还来不及捏。孔绥被他奚落两句,有点尴尬又不想认怂:“怎么着,现在你要去找个没人的角落打死我吗?”
江在野回头看了眼,身后三三俩俩的人散了,倒是没人注意这边。搭在孔绥肩膀上的手改变方向,掐了一把她气鼓鼓的脸,颇有一些云淡风轻"算了"的味道。
回到维修房,孔绥踢掉骑行靴,爬上江在野的御座坐稳一一老头椅因为她的巨大动静发出不堪负重的"嘎吱"声响。她盘腿吹了一会儿电风扇,然后才抬手把自己稻草似的头发捋了捋。沉默片刻后,她挪动屁股,转向背对着她,打开冰箱拿冰饮料的男人:“小小文说你决定参加下一届CRRC的全赛季五站比赛。”江在野头也不回,拿了瓶无糖可乐,回到孔绥身边扔给她。“你以这种企图找茬的语气提问,我什么都不会回答你。”他的语气很淡定。
孔绥嘴巴一张一合,最后战意在男人完全淡然的表情中偃旗息鼓,她低下头,“滋"地拧开了汽水狂灌两口,因为暴怒狂跳的心脏像是浇了一盆凉水,终于消停了些。
她伸出脚,踢了踢坐在躺椅旁边小马扎上的男人:“他说你是为了进摩联。”
至于进摩联为什么,这些不必再废话多谈一一那天晚上,江在野说的话,他不是说说而已,她也都清楚的记在心里呢。天上下了刀子也不会落在她的头上。
“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风雨不动安如山。”她倾身过来,脚更肆无忌惮的踩在他身上,推了推。“先生大义。”
“不一定成。”
江在野顺势捏过她的脚,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捏了捏。“别给我戴高帽子了,刚才在外面叠的绿帽子还不够高怎么的?”倒也没别的意思,就是完全顺手的动作。
不知道捏到哪个穴位,孔绥被他捏的有点疼,与此同时脸也很红,嘟囔着“不嫌脏啊"一边往回缩自己的脚。
江在野没跟她争,加上维修房门开着随时有人会进来,顺着力道他放开了她,评价道:“你和小小文还是能正常聊两句的,好好说话不行吗,非得吵架?”孔绥嘟囔了两句,类似“帮亲不帮理”“他怎么可以这么说原海”“他要是敢说你我把他脑袋拧下来"之类的话。
江在野说:“他也不一定是恶意,从考了B照他就进我俱乐部了,天天被前辈和老板耳提命面禁止山道炫技压弯,久而久之就形成这种观念一-前几天黎耀去看过原海,带了些慰问品,钱他们自己自愿掏的,小小文掏了一千块也不算少。”
“…我又不知道。"孔绥眉毛松懈下来,有些怅然,“我就是听他说什么′蠢和′活该,实在是太难听了,好歹是认识的人,这还不算恶毒吗?”“他是讲话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