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眨眨眼,心跳漏了一拍,吓得僵在原地。然而男人的手只是揪住她的衣领往旁边拽了拽,与此同时,在他们身后,小小文把自己的车从车库里推出来。
“别挡道。”
他嘴上说着教训的话,那只手却在收回的瞬间,极其隐蔽且快速地,用充满粗茧的指背,在她白皙锁骨的末端狠狠刮蹭了一下。粗糙与细腻的极致触感。
那一下刮蹭,带着砂纸般的粗砺感,和他掌心滚烫的温度。孔绥垂落于身侧的手指猛地蜷缩,抬头看向他。男人却已经若无其事地收回手,仰头灌了一大口冰水,水珠顺着他的下巴滑落,流过滚动的喉结,最后没入湿透的背心领口。他放下瓶子,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转过头,脸上有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用口型无声地对她说:
领口开太大。
“…黎耀的车放哪了?”
头发一根根竖起来时,她秒怂,再也不跟他计较这辆ninja 400的归属权,开始顾左右而言他一一
有些时候,亲密接触就像潘多拉魔盒,把盒子打开,将纯情、纯爱、羞涩、温情,忐忑等一系列的玩意儿倒出来,用抽水马桶冲走,盒子底下剩下的只有赤裸裸的食之味髓的欲.望。
“在车库。”
江在野把水瓶往旁边工作台上一搁,向着车库方向偏了偏头。“来。”
两人一前一后走向车库时,黎耀还要后面喊“好好说话别吵架也不许打架”。车库在维修房的后面,内堆满了零件和轮胎,还有一排排赛道用车,相比起集装箱里的闷热这里面倒是凉快得多,一道墙挡住了外面众人的视线,这里的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更浓重的橡胶味。孔绥正弯腰看一辆新出现的白色阿普利亚,试图从上面的贴纸辨认这是谁的车,结果还没来得及看清,就被人拎着腰,一把拎起来,放在了最近的那辆川崎大牛上。
……江在野的车,上次去勤摩山孔绥骑的那辆。他倒是一点不担心她是不是有心理阴影。
男人高大的身躯压了下来。他两只手撑在车油箱和后座驼峰上,将她彻底圈禁在自己怀里。
没有立刻俯身下来碰到她。
那张在众人看来过分严肃到严厉的俊脸此时就悬空在她上方,近在咫尺的距离。
“脾气那么大。”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她的鼻尖,声音低哑得像是含着沙砾,“用一下你的车都不行。”
孔绥看着近在咫尺脸庞,呼吸凝滞:“车和媳妇儿不外借,没听过吗?”江在野低笑一声,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满是无语,像是懒得提醒她她现在屁股下面坐的车才刚让她开过。
“车和媳妇儿都他妈是我的,你在这废什么话?”沾满油污工装裤的膝盖,强硬地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顶在了她大腿根部。
坚硬的膝盖骨,隔着她的短裤,带着威胁意味地向上顶了一下。“小气鬼。”
……别闹。”
孔绥被他顶这一下弄得呼吸频率变乱,双手推了把凑过来的人的胸口,一入手又摸到一点汗湿,她做贼似的迅速缩回手。“我就问问你干嘛突然又要用到这辆车,又成我小气了。他微微低头,看着她偏开的脸,耳根烧得通红,耳垂一片粉色,可爱的很。“小气就小气呗,小气鬼也行。”
没忍住抬手,用糙手捏了捏她的耳垂,在她像兔子似的蹦起来时,凑到她面颊边,故意用刚才那个喝过冰水的、微凉的嘴唇,碰了碰她滚烫的耳垂。“你刚才站在操作台旁边拼命瞪我,我就琢磨有机会给你放那个台子上弄一次。”
一来一回说了半天,也没得到一个正经的答案,孔绥无语的踢了踢男人紧绷的大腿。
然后把男人的膝盖从她腿根推开,抬手揪了揪他汗湿的发鬓,没好气地骂他精虫上脑。
“一一额,你说江在野要参加下个月的CRRC揭幕赛?"半个小时后。
赛道上,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