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你在跃马赛道被我套两圈喊耀哥的时候了。”“确实不是,因为现在只有我有硬币,换你管我叫爷爷。”孔绥听他们的对话云里雾里,也戳开自己的手机去看……然后发现,这两个天才正在拆公园固定在地面的长椅。工具是此时捏在原海手中的硬币,他就靠着这枚银币,一下下的把固定椅子的螺丝拧松。
在孔绥万分不解中,他和阿耀同时发出一声欢呼,扔掉一颗松脱的螺丝,然后迅速转移向下一颗螺丝。
半个小时后,伴随着金属长椅"咂"地一声,孔绥跳了起来,眼睁睁看着阿耀和原海把公园长椅搬了起来。
“…“孔绥表示,“?”
然后呢?
茫然的站在一旁,只见阿耀迅速搞来一辆踏板式的共享电动车,和原海合力把公园长椅打横搬上电动车后座……
一下子,玩金卡纳比赛的人都不比了。
一群人闹哄哄的冲出来,看到原海跨坐在公园长椅改造的电动车上的造型,发出一顿爆笑。
在孔绥万分无语中,她看着她的徒弟踩在电动车上弹跳自己的屁股,车座被他的体重和公园长椅的重量压得"嘎吱“嘎吱"响一一而她的徒弟,她的徒弟像个脑残团播主播似的,用无比妩媚的声音对着她和狗姐喊:“公主们~上~车~咯!”
孔绥“啊"了声,只来得及从嘴巴里说一句虚弱的:“这好像不太行一一”下一秒就像是被一群猪栏里的疯猪拱住一样,七手八脚的众人把她和狗姐拎上了公园长椅,在电动车两侧一边一个。阿耀发出一声真情实感的爆笑拿出手机开始拍。孔绥摇摇晃晃扯着原海卫衣的帽子尖叫着"放我下来”,狗姐疯狂的怕着长椅扶手大笑,原海一把油门,电动车“嗖”地蹿了出去!所有的人间悲剧皆来源于人过于得瑟。
孔绥完全没想明白原海哪来的勇气把这辆诡异的公园长椅电动车开出了公园,开到了路边,看到前方灯火通明,兴高采烈的说:“哇!那边有警察叔叔!”孔绥的脑门子抠了一头问号中,她亲爱的徒弟就拧着油门冲向了不远处设卡查酒驾的一口口警。
在少女风中凌乱的尖叫声、远处汽车喇叭的"滴滴”声、黑夜交警白手套起落有音的敬礼声中,他们一点也不意外被拦了下来。交警都被他们的操作整神的沉默里,原海回过头,对后方两位乘客严肃而自信的说:“别怕,我们这是电动车,不算酒驾。他们抓不了我们。”十分钟后,孔绥人生第二次坐上了警车,哇鸣哇鸣的又去了前不久刚刚去过的市中心派出所。
这一次是以犯罪嫌疑人的身份。
“为什么把公园椅子卸了放在电动车后座?”“你知不知道这是破坏公共设施?”
“就算椅子没坏,公园方面也可以控告你们恶意破坏、盗窃!”“喝点酒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人五人六!还在后座放两个女生,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潇洒,很英俊?”
“酒后驾驶电动车虽然没有明文规定犯法,但官方态度是不提倡的,你知道什么是不提倡吗?意思是如果你骑着电动车来我们面前贴脸,我们也还是可以带走你。”
“就像现在这样。”
“你为什么不说话一一说话!”
审讯室门外的长椅上,孔绥歪着脑袋看着原海和黎耀被训成傻狗。这会儿酒精还没过去,她越看越困,小鸡啄米似的脑袋一点一点,正当她几乎就要睡着时,突然听见原海说:“在我的律师来之前,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一个走廊突然陷入死寂,阿sir看上去有一点点崩溃。最后是被这一句神回复彻底整清醒的孔绥,没忍住“噗”地发出一声笑音。但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
当走廊尽头出现某个西装革履的熟悉身影,她上扬裂开的唇角直接僵硬,眼睛都瞪大了。
整条走廊的声响仿佛都因为空间瞬间落入真空而消失。男人从门前白炽灯与拐角墙面阴影交界处一步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