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了。声音几多妩媚。
然而她身上的臭酒糟味注定了,再谄媚也是没有用的。讨好换来的是背上被"唯呕"硬拍两下,背被拍得发麻,孔绥“哎哎"地哀嚎两声,双手抱着林女士的腰不肯撒手-一
一面并没有听见汽车发动的声音,说明江在野还没走,觉得很丢脸;一面是怕拉开距离后,林女士怕不是还能用上脚。身后传来“啪"的汽车车门关门声,孔绥蔫头蔫脑的被林月关女士从怀中撕下来,强行转了个,就看见自家台阶下,江在野站在月光下。是自下往上望过来的目光,然而那张在月光下清明漆黑的眼却没有一丝仰望感,压迫感始终都在一一
看着少女因为紧张乱转的双眼,和因为觉得很丢脸泛着血色的面颊,他目光却始终如一的平静。
半晌,意味不明地轻哂。
“安全到家就好。“男人的声音平缓,“小孩子不懂事,以为自己长大了要主持社会正义一一小打小闹而已,没受伤才是最重要的,师母不必为这个上火。孔绥觉得这个"小孩子”相当刺耳,她成年了的。一转头发现林月关女士也表情微妙,她想了想,嗯,应该是因为那声"师母”。
孔绥满心期望林月关女士就此暴走,最好是很不礼貌的把江在野赶……没想到三秒后,自己的后背又被拍了一巴掌。孔绥:“?”
“真是麻烦你了。”
令人失望的,林月关女士没有放弃体面一一相当礼貌的声音在孔绥耳边响起。
“这孩子真是太乱来了。”
江在野唇角翘起,露出个礼貌但虚伪的微笑:“小事。”孔绥被贴在背后的掌心往台阶下方方向推了推,她茫然的转过头,就听见林月关女士对她说:“闯那么大祸,还闹到局子里去,你一个小姑娘家的哪来那么大狗胆一一今天要不是有人家珍珠的哥哥在,那些乱七八糟的人等着你走出局子就能蹲在路边报复你!”
孔绥:“额。”
林月关说:“额′什么,你还不服是吧?觉得自己很对?”孔绥:“那也没有吧……
林月关挑了挑眉:“所以你的教养和礼貌呢?我是这么教你的吗,谢谢哥哥没?”
孔绥:“什么?”
江在野脸上的笑容堪称无懈可击,甚至在孔绥缓缓睁大了眼,难以置信的望向林月关时,唇角上扬的弧度又往上提了提。“我不要,妈妈,我去喝酒是因为心情不好啊,心情不好还不是因为他?!孔绥压低了声音,实际上她是想要尖叫来着。“我我我我……”
赛道上的事当然不能说。
“我去练个科目二被他折腾惨了!”
这是什么天大的好消息?
至少林月关是挺希望孔绥干脆倒在科目二一蹶不振的。所以这般控诉在她这完全算“加分项",她碎碎念着“我都让你不许去了你自己要去还有脸在这抱怨”,一边又“啪”地拍了下小姑娘的背,严肃道:“别的我一会儿再跟你算账,先跟人家哥哥道谢一-快点,礼貌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孔绥盯着角落里的墙。
…想挠穿那堵墙。
在全场唯一向她投来同情目光的江珍珠满眼唏嘘中,她拼命用鞋底磨蹭着地,嘴上快要能挂油壶,用蚊子哼哼的音量,干巴巴地嘟囔了声。“谢谢。”
江在野说:“嗯?”
………哥哥。”
漆黑的眼中,今晚的第一次有了真正的笑意。“不客气。”
男人缓慢而清晰的回答。
房间里,孔绥火速重新洗了个战斗澡,“噗"地倒回柔软的床铺。酒精上头又下头,天花板在旋转。
微信嘀嘀咕咕的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响,屏幕上飞快的跳出江珍珠的逆天发言一一
【珍珠:你喊"哥哥"那一下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是什么娇妹妹文学?1【珍珠:我看我小哥毛孔里都透着舒……
【珍珠:因此回家之后,面对老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