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吻着温渺的手一一从指尖到指根,又到雪白的手腕,好似怎么都吻不够一般。
那些细细密密的吻落在了皇后柔软的皮肤上,不多时便经过层层垒叠,成了一片连起来的红痕,彰显出了乾元帝那过于恐怖的占有欲。…可还远远不够。
乾元帝还想得到更多、更多、更多。
直到他又被皇后无意识打了一巴掌,这才低喘着消停,只将脑袋紧紧抵在温渺的颈侧,平复着那股体内烧灼起来,几乎无法遏制的熊熊烈火。这天晚上,乾元帝一直是跪坐在床榻边的,他稍微闭上片刻眼便会便猛然惊醒,直到睁眼见温渺还安安稳稳躺在榻上,才稍微松一口气。直至夜尽天明,一宿都没怎么睡的乾元帝掐着点,提早在太极宫内准备好了一切,等他经过一早朝的煎熬难耐后,几乎是早朝一结束,便立马往太极宫走可等到站在太极宫门口,他又害怕了。
从下了早朝到现在足足有一炷香的时间,乾元帝便这么将仆从屏退至远方,独自立于殿前,眉眼冷凝,眼神阴鸷,来回踱步。无人知晓他在想什么,就连徐胜、张继都躲得老远,生怕被陛下给波及到。这个时候,只有娘娘身边才是安全的!
太极宫前,在当今圣上又一次背着手,想要第二十九次走过门前这几块被冬日浸透得寒凉的青砖时,忽听门内传来了一道温柔沉静,轻微模糊的声音一-“在门口做什么?”
乾元帝顿了一下,瞳芯紧缩,在片刻面无表情的思索后,他收敛了眼中的情绪,佯装无事地推开门。
殿内,眉眼慵懒、浸染成熟风情的皇后斜靠在美人榻上,她好似已经等候了多时,面容微倦,肩头还披着件属于乾元帝的大氅。那布料柔软的袖口下滑,露着半截雪臂,双腿微曲,因在室内所以不曾穿戴罗袜,便从裙摆下方露出一截白皙微粉的足尖,正因开门时溜进来的冷风而略微蜷缩着。
乾元帝很快回神。
他将身后的门关上,随即犹如雕塑一般立于原地,眸光沉沉,难见真实情绪。
若寻常人,大抵会畏惧帝王威严,俯跪在地、满口求饶,亦或是温柔小意地凑上去,主动说些软话祈求原谅。
可温渺偏不。
她差不多已经摸清了枕边人的习性,只如常般温温和和望了乾元帝一眼,也没甚表情,便见对方喉结滚动,好似有些艰涩地吞咽了一下。…像瞧见骨头的小狗,看得都舍不得挪开眼睛了。温渺抬手,柔软的袖摆落到手肘,随即弯着指尖轻轻勾了两下,露出了一个乾元帝此生都无法拒绝的笑容。
她说一一
“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