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难看。
只是赵氏没能料到看起来柔弱可欺的皇后会拿大楚律令反驳她,也没料到乾元帝会正好出现在这里,便只能眼睁睁见那位被儿子带回了狐媚子被带走,自己却两股战战跪在原地,失了王妃该有的风姿。温渺收了视线,转身离开。
她本能的认知里并不存在要对睿亲王妃的顶嘴行为,施加其余处罚的念头,只觉对方跪在地上就已经足够了。
至于为陈晚秋解围一事……也是因她无法习惯高位者动辄吩咐仆从将人压在地上扇打辱骂的情景,这才出口制止。
而睿亲王妃与陈晚秋之间的冲突……温渺想,那或需该看陈晚秋自己,并非她。
没谁能够过多得介入旁人的因果。
在这份近乎理智的柔软下,温渺看向乾元帝,温声道:“陛下,我们走吧。”
乾元帝顿了一下,他忽然压低身体,那双深邃乌沉的眼瞳中倒映出温渺那张嵇艳的面容,略微压低声音,却也足够叫跪在地上的人听得清清楚楚一“皇后难道不想惩罚冲撞你的人吗?”
就像是恶鬼一般,带有几分故意引诱的意味,有种迫不及待想要将权力交付到温渺的手里,好叫对方能够高高在上,恣意妄为。“只要你开口,想怎么处理这件事,都可以。”